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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2 经典时尚每次从家回学校的时候,我都要经过欧陆经典旁边的一个叫做经典时尚的涮肉坊。关于那儿,我曾在那小嘴和某个报纸上看过介绍,据说火锅的味道不错。但就冲这个名字,打死我也不主动去吃。 经典和时尚在我看来是当今最恶俗的两个词。经典就不多说了,现在的人总是乱用经典,你经常会听到类似这样的话,“最近谁谁谁出了一首歌特别经典”、“最近一件衣服的样式特经典”,这些话基本上都是胡话,新东西没有经典的,必须要经过十年以上的考验,才可能用经典与否来衡量。 今天主要说说时尚。 现在时尚杂志这么多,于是对品味的分类就简化到了两种,一个是时尚,另一个就是土鳖,这种分类肯定是个时尚人物最先提出来的,否则也不会显得这么分裂。其实时尚这个词的提出就是对天生丽质与奢侈品高消费的最大化肯定,所以我一直觉得这是个美容院与奢侈品集团当初为了写通稿时提出来的口号,后来被某个傻逼看到了,觉得特精辟,然后就弄了本傻逼杂志,并且为杂志做了一个更傻逼的定位,叫时尚杂志。 为什么说时尚和天生丽质有关?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一个长得像吴彦祖(但不是吴彦祖)的人穿一身衣服让你觉得特别好看,那就是普遍意义上的时尚,当这件衣服拿给一个长得像赵本山(但不是赵本山)的人穿上,你肯定会说丫有病,并且还得在后面加一句,“操,假的”。反过来,如果那个像赵本山的人穿了一件适合自己的衣服(或者让他们村里人觉得好看的衣服),你肯定会说他土鳖,当这件衣服套在像吴彦祖的那个人身上时,你肯定会跟朋友议论,“这是什么牌子出的复古系列啊,太时尚了”。 音乐也是一样,自从沈黎晖提出了时尚音乐的概念之后,国内音乐领域盲目制造时尚的工作就从没有停止过,基本上除了刀郎,所有唱片都被冠以了时尚的概念,就连郁钧剑的通稿里都说“怀念有时也是种时尚”。然而国内的时尚音乐除了“超级市场”之外,就基本上没有和时尚沾边儿的了,基本上都是在吉他的音色上采用一些过去不太常用的效果,大部分都是像上个世纪末的New Skool Punk和90年代初期的Brit Pop。而歌词则是布满了后现代主义情怀,基本上没有一首歌词是能让你一次性看明白的,几乎每首歌都在和窗棂、天空与内心较劲,让人看了之后不禁疑惑:时尚?不对,是实验吧! 昨天吃饭的时候听健崔说美国最近在流行一种纹身,图案就是阿拉伯的文字。大部分美国人都觉得这些阿拉伯文字的意思是真主保佑之类的祝福语,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基本上都是大盘鸡之类的伊斯兰菜名。玩时尚有什么好处?除了上当受骗你还能得到什么?我觉得应该让中国的新疆人也从事Tatoo事业,也告诉他们这是真主保佑。但实质含义是“nangsigi(按汉语拼音读出来就行,不用管声调)”,中文翻译过来很简单,就是“你妈逼”。 所以说什么是时尚?时尚就是一个数字:2。
November 29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咖啡熟悉我的人都知道,现在的我不吃猪肉、韭菜和杏仁,原因不是民族问题,纯粹是个人习惯,但小时候却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当时猪肉和韭菜吃的都很香,但最不喜欢的是却是苦瓜。虽然这东西吃了之后没什么不良反应,可每次他的苦味总是让我难以忍受。后来有一次在亲戚家吃饭,一个人跟我说他也不爱吃苦瓜,并为此找出了理论依据,就是“老百姓都过上幸福生活了,干嘛还要吃苦呢”。当时我觉得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便把它应用到了家里的饭桌上,弄得我妈总是要用忆苦思甜这个词为我解释。 后来长大了,明白了一个叫做健康饮食的词,并得知苦瓜虽苦,但能去火。我的正常体温略高于常人,随之火大,所以有事儿没事儿吃点苦瓜败败火,没什么不好。甚至有时候觉得人生苦短,既然它很短,那干嘛不多珍惜珍惜啊,在甜美的幸福生活中尽可能的去吃一点儿苦瓜,让短暂的苦痛在内心存在的长久一些。 本着人生苦短的原则,我接触过许多苦的东西,其中让很多人难以承受的便是中药汤剂,但我却苦中作乐,无论丫多苦多难喝,我连眼都不用眨,一口就给喝下去了,就如同当年的革命战士英勇就义一样。前些天看电视,中心思想就是说一个小女孩勇敢,主要内容是这个小女孩得病,去香港治病,然后喝中药,在大人看来都特苦的中药,她也一口喝下。我当时看完了就他妈的妒火中烧,凭什么丫喝中药不眨眼就能上电视,我当年就不行。 后来又接触了一个著名的苦玩意儿,那就是咖啡。最开始接触咖啡并不是真的咖啡,而是伊利冰棍的苦咖啡,吃起来香浓可口,只融在口不融在手。打那之后,就对咖啡有了一种美好的期待情节,觉得这东西就跟伊利的苦咖啡冰棍一样好吃。但当我第一次喝到咖啡的时候,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不过当时我天真的认为这是我错觉,或者说是因为辣的吃多了而造成的味觉误差。后来喝的多了,才发现这东西压根儿就不是甜的。 其实咖啡最让我不能接受的不是它的苦,而是它的贵。一般情况下,一杯至少要18块钱,而且还是小杯。所以我一般去酒吧的时候也绝对不会点咖啡,而是直接跟丫要瓶百威,虽然价格比小杯的咖啡要贵,但最起码喝着痛快,不像咖啡,花了18块钱就给了30毫升,真把自己当国窖1573了! 其实咖啡作为传统的世界三大饮料之一,必然会有它深厚的文化背景,然而在我所遇到过的咖啡宣传中,基本上都没有提及到咖啡的历史文化,基本上都是在强调它的制作工序有多么复杂,要经过十几道工序才能做出一杯咖啡,因此价格也会相应提高。每次我听到这样的论调时心里直骂“狗操的”,乐百氏还他妈经过27层过滤呢,人家不也只卖1块5嘛! 曾经有个报纸跟我约稿的时候让我写咖啡馆,并希望我主要介绍它那里的咖啡有什么特色,当时我很直接的给回绝了,理由很简单,“我不会品咖啡”。有谁能告诉我咖啡是怎么品出来的? November 25 老师,我流鼻血了约我看演出、约我踢球以及那些不用通过预约就看了我space的人都知道,这些天我一直忙着准备导游,每天就围绕着《导游业务》、《全国导游基础》、《北京导游基础》和《当代北京概况》这四本书转悠。而我的大部分同学跟我不一样,他们比我更忙,除了正常的复习之外,还在忙着准备一张张布满知识点的小纸条,以备考场的不时之需,所以这两天我去复印复习资料的时候总能听到这样的对话:“缩成多少?百分之五十?”,“对”。想必曾为考试犯愁的人都能通过这一问一答体会到久违的亲切。 作弊对于我来说,一直是很遥远的事,不是我不想抄,而是我不会抄。记得上高二的时候,我们班来了一个新的首师大没毕业的实习数学老师,叫张晶(现在好像在首经贸读研,也不知道读完了没有),有时候给我们上课,也帮我们监考。在监考的时候,实习老师和正式老师不一样,基本上睁半只眼闭一支眼,只要动静不是太大,肯定不管,甚至还时不时地跑到门口帮我们望风。不过她总是走到我身边跟我窃窃私语,内容很简单,就是她觉得我作弊非常明显,一眼就能识破。起初我不以为然,后来和其他几个不错的朋友聊过这事后,他们也都纷纷点头称是,并语重心长的劝解我,“你要注意了”。在那之后,我基本上就没再从事过作弊行为,倒是在不经意之间学会了不看手机一眼就能给别人发答案的本领,并且发送的准确无误(具体到收件人和内容)。 这次考导游资格证,一共四本书,每本至少200多页,四本书下来也跟《现代汉语词典》的厚度差不多了,所以对于很多人来说并非易事,因此当他们希望用作弊来代替背诵的苦海无边时,还是十分理性的。然而导游考试属于全国考试,一旦被抓到,结果就是免除三年参加考试的资格,所以每个手里握着小条的人也都握有一颗忐忑的心。 我一直觉得把这么难的考试安排在冬天,其中一个潜藏目的就是鼓励你作弊。冬天的衣服多,相应的兜儿也多,所以存放小条和转移小条的地方充裕,这个时候你还犹豫什么?当然,这只是我无稽之谈的一意孤行,没有任何数据支持。 其实每个学校的厕所里都贴有这样的小广告,“四级、六级、托福、导游…………保过,联系电话13312345678,余先生(短信不回)”。不过真敢打这电话的人没多少,不是怕花钱,而是怕被骗,怕交了钱之后收不到考试答案,或是收到一份错误的答案。这种考试广告确实有很多都是假的,不过分辨起来并不难。一般罗列好几十种考试广告的基本上都是假的,之所以这么写,目的就是密网捞鱼多,不管大与小。每个人都要参加考试,但不一定每个人都考的是四级,所以光写一个四级保过的话,根本就赚不到钱(100个人花1000块钱买了一份答案,然后以个人受到之后再转发,一个人十块钱,就算被骗也无所谓,就当买个教训)。 比较起来,那些只写了一两门考试保过的广告更加可信。这些广告当中有的人是神通广大,真能在考试之前弄到卷子,有的人则是认识监考人员并且具备相应的知识,开考之后让监考人员拿出来一份卷子(国家级考试不是高考,一般都有报了名不参加考试的,因此也会有富余卷子),自己在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完成答题,在编辑成手机短信,发给自己的客户。 不过发给你了,你也不一定能看,所以这时候王老师就要教给你两个办法,能让你在考试过程中脱身: 方法一:拉稀法 这个方法很多人都试过,一般都会遭到监考老师直接拒绝,并告知这是国家级考试,不是中学的章节测验,考试过程中不能上厕所。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在开考之前就跟老师说明,自己昨天晚上吃了不干净的卤煮火烧,今天早上5点钟肚子就被闹醒了,一直到现在还停不下来,基本上20分钟一趟。这时候老师多半会同意,如果你担心他怀疑事情的真伪,那就在考试之前买两块烤白薯,保证上课的时候臭屁不断,这时候即使你不申请,监考老师肯定也建议你去上厕所了。 当然,有可能上厕所的时候他跟着。但一般都是跟到门口,不会进厕所,毕竟他也不想闻见臭味。如果这孙子特执著,跟了进来,你也不必慌张。在擦屁股(谁说没屎不能擦屁股)的时候跟他说我没纸,让他去帮你找。如果他身上正好有纸,那也没关系,你可以反复多次,老师问你为什么拉不出来,你就说可能肚子已经拉空了,但肚子还是疼,还想拉。 方法二:鼻血法 我觉得这个方法更好,但只针对那些考试之前复习,但复习不够充分的人。其实我一直讨厌那种什么都不会也作弊的人。作弊不是糊弄自己,而是为了给自己辛勤劳动一个交待,设下一道防线,尤其适用于那些什么都会,但就是在考场紧张的人。 这种方法要到你把所有题目都做完的时候使用,仔细看看自己都有哪些题目不会,然后跟老师说我流鼻血了,上厕所水池子去洗鼻子,一般这种情况下,监考老师出于关怀,肯定会跟着过去,并且问你是否需要手纸。注意!这时候你千万不能说要,因为手纸是白的,血是红的,你接过手纸的那一刻就意味着穿帮。因此你要对老师说,“不行,手纸不管用,我这时小时候唠下来的毛病,必须用棉花沾着云南白药才管用呢”。一般这种考试都是周六日,学校医务室没有老师,你就让丫忙活去吧,一个棉花,再一个云南白药,至少丫得折腾20分钟。这时候你该干嘛,就不用我说了吧。 ------------ 另外,刚才看见李承鹏写的一篇关于宜家的稿子,看的我是大快人心 http://blog.sina.com.cn/u/46e7ba41010005l1 November 23 如何成为知名乐评人作为一个知名乐评人,你要做的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乐评人说这张专辑让我感动,知名乐评人就得说这张专辑非常肉麻 乐评人说这张专辑犹如天籁之音,知名乐评人就得说这张专辑好似地沟油泥 乐评人说这张专辑在国内竖起了一面鲜明的旗帜,知名乐评人就得说这张专辑在当今的全球化市场当中也不过如此 November 22 导演和导游就差一个字,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最近忙着准备导游考试,别的基本上什么都没干,每天就是看书,跟佛教建筑和岭南园林较劲。当然,偶尔也上网斗斗地主,或是关注一下娱乐界最新战况。于是就发现了张钰揭露的“导演上床演员上戏”。这件事让我觉得很不公平,他妈的,导演和导游之间就差一个字,为什么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记得两年之前,张国立他儿子出事儿的时候,我和几个高中同学经常来往,其中有一女孩儿在中戏上学(有人说她学的是导演,有人说她学的是表演,她自己说她学的说表演导演),我们就问他事情最后如何处理。她表情不屑一顾,只说了一句话,“两边都开除呗”。在那之后,有关艺术类院校的传闻更多了,除了老师趁辅导床戏的机会谋图个人便利之外,还有托关系进中戏和交钱进中戏之类的。后来那个去了中戏的女孩儿跟我们说,这些新闻对中戏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相反会给他们做一个免费广告,让更多希望在电视里看到儿女的家长知道什么是刀刃,或者说刀刃在哪儿。 其实我上高中的时候也考过中戏,不过考的不是热门的导演,而是自认为以我实力完全可以胜任的戏剧文学。当时我进入了复试,而且考官问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如果我们接收你,但学校的地方不够,需要你走读怎么办”?而后由于我忘了往回寄印有准考证号的挂号信,所以就没了下文。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对中戏的传说有过很多。 花钱托人的事不用说,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只不过很多人不知道价格。当时我们那届有个女的考表演系,考官要求的是80万,一个考官10万。还经常有那种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的,在考试之后看看考官摇头晃脑,觉得自己没戏,突然下跪磕头,最后头破血流的,这种情况下考官一般只会说一句话,“不是我没有同情心,而是我们这是中戏,不是安定,所以不招收精神病”。 此外,还听说过一个有意思的段子,只不过说的不是中戏,话说黄磊有一年担任考官,在三试的时候给一个女生出题,让她在十秒钟之内做出一个动作,要让自己惊讶。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觉得这姑娘要脱衣服,没想到这姑娘根本没犹豫,上前两步,冲着黄磊就是一个嘴巴子。十秒钟之后,黄磊纳过闷儿来,直接跟这姑娘说,“你通过了”。 此外还听说过一个事和考生没关。说的是上了中戏几个学生要做行为艺术,名字叫《和大地母亲做爱》,他们把行为场所选在了地坛,找块儿土地,挖了一个坑儿,然后把鸡巴往里一放,就开始了。后来中戏的很多老师都给学生们讲这个故事,很多学生在入校之前都强迫自己接受过实验艺术的视觉冲击,因此觉得这没什么稀奇的。可是老师总在一个问题上不解,就是这帮学怎么知道大地母亲的那块儿在地坛。 November 18 短信三则2006/11/13 19:05 门柱 2006/11/17 19:20 李牛牛 2006/11/17 21:44 李牛牛 November 11 人人都是乐评人在去成都的时候,我每天泡在宾馆和茶馆里无所事事,就琢磨着如何改变女人更加无所事事的生活,这混蛋天天嚷嚷着要考导游证和英语四级,但仍然义无反顾地将大把时间放在跑跑卡丁车上,其实我不否认她的聪明才智,也不怀疑她能顺利的将导游证和英语四级拿下,但我总觉得这两个奔头儿都没什么大用。 导游证对她来说基本上就和我的驾照一样,一点儿实际用处没有。要知道,这个女人不仅不分东南西北,甚至连左右都无法辨别(幸亏她还知道上下,要不然连生活都是问题)。我敢断言,当丫第一次带着游客从北宫门进颐和园的佛香阁之后,出门肯定跟游客说往左走,再一次径直的走出北宫门,然后气急败坏的给司机打电话:“你挨哪儿呢,怎么新建宫门这儿没你的车啊”。至于英语四级就更不必说了,把那个考下来之后,唯一的用处就是能看懂高中英语试卷和美国的《读者文摘》,要是拿本《时代周刊》给她的话,估计她能把一篇讲索马里内战的文章看成关于两个黑人打架的过程,并且还时不时地跟我抱怨一句:“那个劝架的白人真讨厌,你要劝架就好好劝,怎么也跟他们打作一团啊”。 我不想看着女人沉迷于网络游戏,心想一定要给她找点儿别的事儿干,后来决定教丫写乐评。其中的原因有三点,一个是她对粤语流行音乐了解得比我透彻(一个女人在认识我之前能干什么,不就是谈谈恋爱听听粤语情歌嘛),一个是她的音乐天赋非常出众,小时候只自学过3个小时的电子琴,就能准确地听出部分和弦和全部音符,还一个是她中文功底比我好,只不过没我运用的好。思想前后,觉得这厮可塑性很强,于是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喜讯,让她高兴了好几天,并且在我回北京之后仍不时地问我,什么时候教她写乐评。 昨天她坐车回家,路上给我发一短信,让我猜她现在想做什么。女人无聊寂寞的时候都会给男人发一个这样的短信,没话找话。因此我只给她回了一个字,“爱”。后来才知道,这孩子竟然正在写乐评,评的是贾立怡新专辑《感恩节》,并在当晚就完成了一千一百多字的稿子,然后在电话里给我念了一遍,听上去头头是道,用一个北国女人的情怀把贾立怡非常小女人的歌词理解得精辟到位。 其实每个人都是乐评人,只不过有的乐评人写的像歌迷留言,有的乐评人写的就像王硕,一出生就疯话正冒,并且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会装丫挺,才华也四处乱窜,哪哪都是,弄得以后文艺女青年都不敢跟他乱搞男女关系,一旦分手,仍然能在各种各样的报纸杂志上看到“王硕”这个名字,痛苦的记忆永远挥之不去。 文章今天终于发表了,URL在此:http://music.ent.tom.com/1282/1293/20061113-81109.html
仅以此文献给尚未成名的李牛牛做为出道通稿,置顶到下周五的24点。那些想看我其他扯淡文章的人就去新浪吧,我在那儿也开了一个博客(不是名人),虽然贴的都是乐评,但我在每篇乐评之前都加上了关于文章背景的介绍,听起来严肃无聊,实则八卦丰满,要比那些乐评本身更有意思。 November 09 因为耍范儿,所以烧包虽说这些年我从来没穿过假名牌,但这丝毫不会减轻我对假名牌的趋之若鹜。之所以不买假的,不是因为烧包耍范儿,而是我内心深处自始至终觉得假名牌和真名牌之间有一个非常大的差别,那就是质量。 就拿衣服来说,它面料的质感对我来说完全是扯淡,毕竟我皮糙肉厚,不会感觉到传说中的隐隐刺痛,唯一能让我分别它质量好坏的只有吸汗能力的强弱。对于我这种成天在外面跑并且还不用大宝的人来说,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出了一身臭汗之后回家洗澡,完了事儿闻闻衣服馊不馊,如果不馊明天还能接着穿,省水省电也省去了把洗衣机从门口搬到厕所门口的力气。 过去家里穷,一个月才能吃上一次羊头肉,所以我妈为了勤俭持家,在穿衣方面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把台基厂附近的一个出口转内销商店当成了我们家在穿戴方面的指定商店,基本上我小时候那些印着英文或阿拉伯文的衣服都是我妈从那儿掏来的(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妈也听歌的话,那肯定能从诸多原盘糟泔中掏出罕有的大尖儿)。后来长大了,受到了美德帝国主义耐克阿迪思想的腐蚀,开始盲目追求名牌,也就不喜欢这些了。于是自力更生靠诸多达人提携,终于有一天掌握了经济动脉。于是理直气壮的对妈妈说,“去他妈的台基厂、去他妈的外贸商品,去他妈的出口转内销、去他妈的衣服上破了一个洞(好像还有洗衣机、CD机什么的哈)”。 再后来大家也都能明白,一个穷孩子在用由自己支配的一点儿收入之后就容易产生邪恶并且狭隘的暴富、抱负和报复心理,起初是满足了自己这些年隐藏在心底帝国主义情怀,然后是出入从前看了眼晕并且嫉妒的三夜操专柜,最后是穿着三夜操的鞋走在街上,看见迎面走来一个穿匡威高板儿的小朋克,心中无限自我膨胀,并带有无边喜悦,表情极为找抽,只可惜我碰上的朋克都不爱找茬儿。 其实每个心智不太健全的孩子心里都会有这样那样的虚荣,有些人在虚荣无法用足够金钱实现的时候,走上坑蒙拐骗偷的道路。他们给我国领导一个机会,提出了“争做四有新人”、“当好东道主”、“严厉打击刑事犯罪”以及“构建和谐社会“的口号,而我则走上了撰写听后感的不归路,并在六年之后盲大误撞的成为了偶尔的著名乐评人。骗吃骗喝骗钱,满足了自己虚荣的欲望。 但在这些虚荣背后,却是每个月的“月光”生活,久而久之也萌生了购买假名牌装丫挺的想法,但无数次都因质量的悬念把这个想法停留在口头上。但前不久一个朋友买了一双AdiColor,一问价,才50,还送了5根彩笔。当时就把我高兴坏了,心说现在的物价也忒他妈便宜了吧。后来这人看我对此感兴趣,便对他所了解的假名牌行业进行了较为详尽的介绍。在其中,我得知假名牌当中有两种高档分类,一种叫高仿,还一种叫精仿,精仿的质量比高仿的要好,基本上与真货看不出任何区别,并且质量比真品要好,穿着也舒服。听过之后想想也是,无论是英国还是中国,运动品牌的制造者都是中国、越南、印尼和马兰西亚这些国家,面料也都是当地采购的,所以做出来的质量比真品牛逼也不稀奇。 其实品牌对许多人来说是相当奢侈的,而且它已经打破了收入和消费的比例平衡,一个人一个月赚3000,你买双鞋就得花680或者780,多操蛋啊,相比之下英国好多了,那边经常打折,而且打着打着就打到了一折,才20磅一双。不过这些运动休闲服装品牌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还得说是宜家。宜家的东西比其他许多国内品牌都要贵,但还有许多人毫无保留的让宜家的商品占据了自己的家居空间,并给自己的高消费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那便是质量好。 其实了解宜家的人都知道,宜家的东西质量相当差。在瑞典,它就相当于美廉美,是满足那些低收入人群家装需求的。虽然设计上非常体面,但在选材上,用的却是比较差的板材。为什么这么差的东西还敢买这么贵?因为这个国际托拉斯采用的是国际统一标价,英国80磅的床,折合人民比就是1280。换句话说,宜家让英国人觉得装修非常便宜,1000多块钱就把家具买齐了,但在中国买家具,没个万儿八千的,你都甭想。如果你不行的迷信了宜家,并且顶礼膜拜了他们的搭配组合,那至少你得为这项工程投资两万,而且还不带运费。 虽然女人和我都认可宜家的设计和搭配,但我坚决不会购买那儿的产品,一是太俗,二是忒贵。我宁愿照着它们的样式自己用木头打一套家具,省钱的同时也培养了一门手艺,万一哪天不想写稿写不下去,带团也带不动的时候,还能以次为生,在听说哪个朋友要结婚,并且打算从宜家购买家具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我帮你打一套吧,比宜家便宜,质量还好”。 November 04 赵卫赵卫,散会散会一般我看的演出分为两种,一种是我想去并且喜欢的,另一种纯粹是闲得无聊,跑过去找乐。昨天去看的轮回就属于后者。自从吴彤从乐队被开换成了吴遥之后,我就很少再关注这支乐队了。一个乐队的主唱基本上就相当于乐队的灵魂,灵魂都没了,那不就是行尸走肉了嘛。这就跟一个鸡蛋一样,为乐队创造了辉煌的主唱就像是蛋黄,现在蛋黄没了,也就孵不出小鸡儿了。
过去的“轮回”我挺喜欢的,尤其是他们的第二张专辑《心乐集》,里面有一首歌叫《花犄角》特别好听,到现在我还能想起他的副歌部分是怎么唱的。也就是在那张专辑发表的时候,轮回达到了他们最鼎盛的时期。再之后他们开始疯狂的出现在各大电视台,几乎都是在和一个男高音合唱《我的太阳》。后来他们又出了两张专辑,我基本上都没听过,只记得在这期间,他们在一个合辑里面发表过一首歌《风的精灵》,还有点儿《心乐集》时期的感觉。然后吴彤就被开除了,原因是他老接私活儿,不带着乐队挣钱。
吴遥加入了轮回之后,我就不再看好他们了,偶尔听过他们唱的《大江东去》和翻的《是否》,都挺难听的。吴遥的嗓音怎么听怎么像田震,而且还没田震所演唱过的那些作品的旋律好听。
其实好多这种老炮儿级别的二线乐队在这些年的创作能力都有所下降,如果说他们2000年之前出版的唱片都还不错的话,那么进入21世纪之后的作品听着就跟不会做音乐一样。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天堂和轮回。这次演出的时候,他们有一首新歌叫《晚风》,从这首歌演唱的力度和旋律上看,绝对应该用箱琴演奏,可惜两把电琴交相辉映,怎么听都觉得他们还不如Bad FM牛逼。吉他手李强在讲述这首歌的背景时就像无配乐诗朗诵一样,特她妈别扭。我敢说,丫绝对不是为了搞笑。整场下来,唯一好听的歌就是《一个人爱》,只不过它就是把歌词一改,曲儿还是《风的精灵》。
这次来看演出的有很多人都是吉他手赵卫的学生,因此在返场之前,这帮六根钢丝的忠实爱好者也一个劲儿的喊着赵卫的名字,“赵卫……赵卫……赵卫……”,可在我听着怎么都像“散会……散会……散会……”。既然散会那就赶紧走吧,省得一会儿出门打不着车。
October 27 开了一个博客 用于资料保存前两天格电脑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儿,我虽然选的是格式化C盘,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把D盘格了。我不知道这是自己操作失误,还是C盘里病毒太多,合伙上演法不责众,罢免我对其格杀勿论的权利。最终的结果是我两年来写的大部分文章全都消失不见。 虽然我不那么迷信,但总是难免被兆头这种事儿吓一跳。这次也一样。之前几天,我嘴里老是哼哼着郭美美那首《不怕不怕》,只不过我并没有像她一样嗲了吧唧的唱“不怕不怕啦”,而是在豪情壮志的唱着“不见不见啦”。仔细回想,我之前没听过这首歌,更无意将原本恶心的歌词改的这么灵异,以至于把我D盘里的所有文件都灵异没了。 为了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长了一个教训,就是把常用邮箱设置了“保存一份在发件夹”,然后又在新浪开了一个博客,为的就是再自己的稿子做一份双重备份。地址如下: October 19 等待女皇发落大概两三年前,看过一片儿叫《买凶拍人》,这片儿说的是一个杀手(葛民辉饰)生意不好作,原因是客户对杀人的需要已经不满足于听说仇人被杀,还希望看到丫被杀的全过程。偶然一次机会,杀手碰上了一个喜欢马丁·死磕西四的落破导演(张达明饰),然后两个人联手,杀手杀人,导演拍人,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当时只记得演员包括葛民辉、张达明和刘以达以及电影当中的喜剧成分,并没有注意电影的导演姓什么叫什么。
今年老罗开博,时常关注,后来看他写过一篇关于彭浩翔怒斥盗版消费的文章,才发现这人就是《买凶拍人》的导演,除此之外,他导过的另一部叫《AV》的片子我也看过。说的是一帮高中生,为了上一个日本AV女郎,以贷款拍电影的名义把这女的拍了,也上了。其中的语言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倒是故事比较新鲜,虽然里面的AV女郎并不好看,倒也延续了我对日本女人普遍不怎么漂亮的看法(那些明星基本上都是百里挑一,结果还挑的那么难看)。
前两天看见他的另一部片子,叫《依莎贝拉》,掏钱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前两部电影给我留下了差强人意的印象。没想到今天一看,基本上大失所望。片子看上去讲的是一个文艺女青年的郁闷悲情故事,说一个色逼警察(杜汶泽饰)泡妞,不小心泡到了和自己初恋女友生下的孩子(梁洛施饰),然后经过了一系列痛苦和伪欢乐之后,发现当年女朋友已经把他们俩的孩子给打了,这孩子是初恋女友跟一个裁缝生的。于是这犯了事儿准备跑路的警察事儿逼事儿逼的又留下了,准备接受法庭审判。
故事讲的罗里罗嗦,唯一给我留言印象的是杜汶泽教梁洛施如何用酒瓶子砸人,梁洛施具有学生范儿的长相,还有黄秋生吃火锅时说的一句话,“葡萄牙人以前干什么的啊?做海盗的。你觉得能相信他们吗”?这让我想起04年欧洲杯的时候,我打车去同学家看球,开车的司机说他在外国赌博公司压了葡萄牙的宝,如果《依莎贝拉》能早点拍出来,我肯定把这句话告诉他。影片最后还有一个镜头值得情感脆弱的文艺男女青年注意,就是梁洛施骑小摩托把杜汶泽送到法院之后,背上那两行泪迹。
其实这片最重要的部分是穿插其中的时代背景叙述,他主要讲的也不是这么个无聊故事,而是用它折射澳门回归前后的变化,只不过故事太烂了,所以中心题材也展现的不明不白,只是让人感觉到一种略带虚情假意的伤感。这类回归电影有几部,最好的还是艾敬拍的《等待董健华发落》。片子的背景是香港回归之前,说的是一孩子杀了一对儿英国小情侣,结果被判刑,审判结果不是死罪也不是无期,而叫“等待女皇发落”。这说白了就是这孩子的死活掌握在英国女皇的一句话上,然而女皇迟迟不说话。快到香港回归的时候,这些罪名为“等待女皇发落”的人仍是无人理睬。然后一帮人上街游行,搞慈善活动,跟着着了半天急,事儿也没办成。
两部片子的差异就在于对是故事的选择,《依莎贝拉》写的是私人放荡生活,但《等待董健华发落》上升到了社会公益事业,所以看上去更容易让我这种不那么放荡但却心怀社会责任的臭混蛋喜欢。
October 17 这时还没等女人说出“臭SB”和女人出去的时候,经常会碰到一些在她看来素质很低的人。女人的素质虽高,但面对素质低的人时总是控制不了自己激动的素质(也叫情绪),经常会小声地在人背后说一句,“臭傻逼”。可惜女人身为中国人,又属北国女子,因此得天独厚的大嗓门总是在这时显现出来,即使她压低声音说一句“臭傻逼”,也傻逼地十分响亮,基本上方圆5米的人全能准确地听到,而方圆8米的人也足以听见后两个字。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替女人担心,生怕那个素质低的人找碴儿,对女人实施武力威胁甚至武力打击。虽说这种情况尚未发生,但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原则,我还是为女人或自己担忧。其实身为一个菲律宾瘦弱男子,碰上一个年纪尚在15岁以下的情窦初开小男生,我还是能应付的了,但若是碰上一个20出头的失恋在即的壮年男子,我也束手无策。所以我只能想出一些指桑骂槐、点到为止的方式,让女人满足一下嘴瘾,同时出了心中那股有关素质的恶气。 有一天我们俩坐919去昌平,在车上我给某报纸的编辑发短信,联系业务交流感情。这时女人拍拍我,并咬着我的耳朵对我说,“你旁边那女的正看你短信呢”,我把头扭转了45度,又把眼睛斜了45度(总共90度),果然看见旁边有个年轻女子正窥向我手机的方位。她看见我的眼神之后,便不自然地把头抬起,眼睛直视窗外,就好像通过车窗观察自己满是疙瘩的脸。我和那女的之间按照这样的动作反复几个回合之后,确定了她的窥视行为。 这时,还没等女人说出“臭傻逼”,我就跟女人说,“昨天我坐62换地铁的时候看见了一女的,长得特逗,满脸大坑,好像月球表面。我站她旁边,看见她眼神老往下面瞟儿,一开始还以为她的拉链门没关,自己正观察别人能不能看见呢。后来才发现,丫正窥一女的短信呢,特没素质。没想到她窥着窥着突然给了那女的一嘴巴子,骂了一句虎逼操,敢他妈骂我。一开始我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后来才知道,坐着那女的早就发现她窥自己短信了,就故意在手机上打出这么一行字,‘傻逼娘们儿,瞎鸡巴看什么啊,没见过人发短信啊,你想看就看吧,我正给你男朋友发短信呢,跟他约明天晚上的炮儿局’。站着那女的一字不拉的看完了,一时冲动,忘了自己偷窥者的身份,于是兴起之时,打人骂街。最后弄得全车人都尴尬的看着偷窥的那人,弄得她满面通红的提前下了车”。 站在我身边窥我短信的疙瘩女子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清华同方的MP3,把耳朵一堵,不敢再往下听了。 后来我们俩在昌平政法下的车,想去国泰看看有没有打折的便宜货。刚在便道上走了没两步,就看见一个用推车推着她们家孩子的女子往地下吐了一口痰。这时,还没等女人说出“臭傻逼”,我就跟女人说,“上个礼拜我看TOM的新闻,说了一个特牛逼的事儿,一女的用推车推着她们家孩子在便道上溜达,想往地上吐口痰,结果风一刮,痰没落地,直接落那小孩儿嘴里了。要说这事儿也巧,这时那孩子正张嘴打哈欠,那口痰直接就把小孩儿呛着了,那女的当时一慌,不知道怎么办好,结果错过了最佳时期,没两分钟, 那孩子就呛死了”。 走在我身边用推车推小孩儿的女的本来想再吐一口,索性直接咽下去了,我眼睁睁看着她脖子动了一下,当然,也许她咽下去的是一口苦水。 在国泰给女人买了一件特有气质的大衣,然后准备去旁边的美廉美买点儿奶酪、虾仁和培根,让她妈给我们俩做海鲜焗饭。刚走过一个路口,突然从旁边拐过来三男两女,并排往前走,边走边聊边嗑瓜子,挡住了我们俩的行进,也挡出了我们俩的速度。这时还没等女人说出“臭傻逼”,我就跟女人说,“我有一个朋友在交通队上班,前两天跟我说了一个特蹊跷的车祸。五个人并排在马路边儿上,好像是三男两女,也没注意前边有什么,就这么边走边聊边嗑瓜子,正赶上那天这条路铺沥青,一辆压路机倒车,不偏不斜的把这五个人给压了,顿时成了五具肉松,特别惨”。 这时女人冲着我说了一句,“你丫指桑骂槐就骂吧,点到为止就得了,干嘛把事儿说的那么恶心啊,臭傻逼!” October 08 快快快,别让诗歌停下来最近因为一个叫赵丽华的人,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议论“诗”,这个离我们现实生活似乎已经很远的词汇。起初我是通过别人博客的转载看过那个女人的诗,在别人纷纷说她恶心的时候我并没觉得有多奇怪,原因是我年轻时也是诗人出身(大约在初三到高二阶段),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诗,其中最让我费解的并不是像赵丽华这样的口语趋向,而是以尹丽川为代表的“下半身”写作。以我当时的理解能力(比现在要强)能看出,她的每首诗基本上都是个人对于裙子、口红等女性独有事物的感受,然而年轻时的我干什么事儿都追求意义,由于从未在她的诗里面读出任何意义,所以觉得她的诗是最烂的。
其实赵丽华的出现在我看来并不是什么坏事儿,这个人的出现有可能成为诗坛复兴于21世纪的导火索。众所周知,如今不是一个诗歌的年代,大多数人除了看看歌词之外,似乎不会对诗歌(尤其是现代诗)感兴趣。打个比方:如果你和一大帮朋友吃饭,突然一个人放下筷子,起身跟大家说,我要读一首最近写的诗,你们一桌人基本上都觉得这哥们儿疯了。但在八十年代,这种情况却极为正常,甚至会被认为是一种高尚的情操。关于这一点你可以看看前不久查建英主编的《八十年代:访谈录》,其中就有这方面的陈述。
当时诗歌和哲学是最受欢迎的两个词,其实这两个词在当时是不分家的,基本上每一个写诗的人都读过萨特的《存在与虚无》,也看过两本叔本华或是黑格尔。这些人在八十年代受欢迎的程度在我们看来难以理解。当时他们要是到一个地方去旅游,一说自己是诗人,再拿出几首比较不错的诗作给别人看,当地的一些文艺青年可能就会请他们吃饭,或者让他们到自己家去,帮没钱的他们解决住宿问题。
这样的现象与中国的改革开放和两个建设有着紧密的联系。改革开放之前,中国是全民理想主义,诸如“超英赶美”之类的口号就是这种理想主义的表征,虽然事实告诉他们,这事儿实现起来有点儿悬,但几乎每一个中国人心中都有一个信念,就是“超英赶美”一定能实现。但改革开放之后,一些先富起来的人都开始追求物质文明了,那些被落下的穷小子们发现原本全民的理想分岔了,有些人背离了“穷横穷横”的理想主义,于是这些继续追寻理想的人就在两个建设的指引下,将理想献给了精神文明,文学、哲学和诗歌一下就成了这些人实现精神文明的工具(当时敢摆弄历史的人很少,毕竟文化大革命就是因为吴晗《海瑞罢官》引起的,所以历史成了敏感词汇,就像如今许多博客把“人民”、“六四”当作限制词汇一样)。
所以那时的王朔王安忆很吃香,金庸琼瑶很吃香,海子舒婷很吃香,甚至还有个叫顾城的人在杀妻并且自杀之后,竟没有因这种残暴行为遭到太多谴责,反倒是许多人异口同声地说,“哎呀,顾城死的真惨,黑夜给了他一双黑色的眼睛,但他最终也没在人世间寻找到光明”。
其实八十年代的诗歌就像今天流行文化中的周杰伦和超女一样,都是一股浪潮,迟早有一天会平息的。到了九十年代,诗歌的浪潮终于平息了,人们渐渐地发现,其实生活中要是没有诗歌,活的也挺好。这时候就有些靠写诗赚钱、泡妞的诗人就开始抱怨,“这个社会出了问题,这个社会病了”,也有一些比较理性的诗人(像罗永浩)及时的明白了当今不是一个诗歌的年代,开始琢磨GRE,然后去新东方当起了填空老师。后来有几个歌手为了记录这一变化,写过一些以《九十年代》命名的歌,比如崔健在《无能的力量》中有首《九十年代》,骅梓在《继续的意义》当中也有一首《九十年代》。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诗人看准了流行文化的兴起,直接就把过去写诗的技巧用于歌词写作。其中黄沾和林振强就是醒悟比较早并且技巧比较好的,后来居上的还有周耀辉和林夕,当然,也包括现在每个人都熟知的方文山。在大陆这边,黄集伟、陈哲和洛兵也是那个年代的佼佼者。
进入九十年代之后,国内偶尔也掀起过一些诗歌写作浪潮,其中离我们最近的只有沈浩波、尹丽川他们的“下半身”,还有沈浩波徒弟春树发起的“八零后”。不过这些都是过眼云烟,如今从舆论的角度来讲,已经烟消云散。他们火的时候也顶多是在诗坛的小圈子里有点儿名气,没有造成像赵丽华这样的巨大社会效应。
那些想出名、想多泡妞泡靓妞,并且急功近利的人要抓紧机遇和时机,赶快写诗,因为没落十几年的中国诗坛很可能因为赵丽华引起的争论重现它八十年代的辉煌。
你可以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写一句话,然后在两个星期之后那给别人看,说这叫十四行诗。也可以像赵丽华那样,有空的时候就把刚才发生的一件小事用浅显易懂的方式记录下来(注意:分行时的根据一定不能是我们说话时的断句,否则你最多只能是赵丽华的模仿者),每天一篇,诗的名字就叫《大城小事@****年**月**日》。 October 03 差强人意“差强人意”是我最近文章中经常提到的一个词,用着用着突然发现,很多人并不明白它的含义,误以为这是个贬义词,弄得我很尴尬,也因此遇上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为此,特作以下说明。
这个词的意思:算能振奋心意,大致令人满意。
见于《清史稿》,“依克唐阿、长顺一奋其气,遂保辽阳而无失,中外称之。丧师辱国者数矣,此固差强人意者哉。” 在英语中它是个形容词,一般用goodish来表达,意思是尚好的。比较准确的解释有be barely satisfactory(基本满意)、be satisfactory in a manner(从习惯上来讲是满意的)、just passable(说的过去)。 October 02 终于我也过上知道自己正在听什么歌的日子自从我买了Nokia的6630之后,就痴心妄想的觉得自己以后不再需要忍受Shuffle给我带来的残忍,可以直接通过手机享受能看到歌名的音乐生活了。但结果是以愿违,首先是手机听歌的效果太差,其次是其耗电量是我之前未能料到的,基本上一天两块儿电池不够用。
如果你在半年之前看过一阵儿我的Space,应该还记得我写过一篇关于Shuffle的文章,基本上是说Shuffle具备了哪些不足,并且被我生研究出了一些说明书上不存在的快捷方式。其实对于Shuffle而言,其他的设计失误我都能容忍,最不能承受的便是它缺少的显示屏,换句话说,当你把100首从没听过的歌放在MP3里的时候,永远不知道自己听的某一首歌叫什么。所以那时候我随身总是装着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所有歌曲和表演者的名字,平均5分钟拿出来一次,看看正在听的这首歌叫什么。
渐渐地,我觉得这Shuffle越来越不方便。作为一个乐评人,很多时候我听歌不是为了纯粹的休闲和享受,而是要从中捕捉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The Divine Comedy有一首歌叫《Eric The Gardener》,前奏一开始是手机的干扰音,然后钢琴根据最后一个干扰音的音高,弹出了一个与其音高一致的音符,并开始这架钢琴引出的前奏。这是个很新鲜并且很成功的采样与乐器的配合,对于我来说这个信息也很重要,于是我想把它记录下来。可惜我用Shuffle听歌的时候并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因此当一切描述以文字的形式完成之后,我只能在那儿干着急,这首歌到底叫什么啊?
就在前些天,我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买一个Nano,然后抛弃Shuffle。原因只一个,就是它带显示器,能清楚的看到歌曲、表演者、专辑、封面和歌词信息。就在我作出这个决定之后没几天,Shuffle提前完成了它的使命,在我购买Nano之前就以“不能与USB口相连接”的方式开始了罢工,并有可能一直这么罢下去。于是女人说,“我操,真他妈不禁念叨”。
昨天,上邮局把稿费取了之后直奔中关村,以1040的价格成交了一个黑色Nano(外加一个白套儿)。终于我也过上知道自己正在听什么歌的日子。 October 01 不看文案不知道,一看绝逼吓一跳前几天给一个到现在还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儿的评审团写稿,写的是陈小霞的《哈雷妈妈》,听这张专辑之前没看宣传文案,觉得旋律基本上动听,歌词偶尔感人,总体来说做的不错,比较喜欢闽南话唱的那首《十三岁半》。
后来动键盘之前看了看专辑文案,结果吓一跳。里面铺天盖地都是在说这张专辑距离上一张已经有12年之久,多么多么不容易之类的鬼话,似乎是在暗示大伙儿:长时间的创作造就了这样一个精品。但对于一个理性并且善于思考的人来说,这种说法十分可乐。创作过程和创作结果根本没什么关系。艺术创作就像是做爱,时间短了,对方不一定有高潮(甚至得不到快感),时间长了,你和对方或许都不舒服。
其实现在很多唱片做的还算差强人意,但就因为专辑文案写的恶心,切断了乐评人或记者对专辑本身的最初印象。想想这张专辑《哈雷妈妈》也是一样,如果我先看了文案,基本上就不想听它了,幸亏我这些天太忙,把这个平时必不可少的前期准备工作给忘了。
附《十三岁半》歌词 作词:武雄
作曲:陈小霞 编曲:洪晟文 天真的伊才十三四岁 伊爱著h.o.t的那个李在元 青疏的情话虽然无熟练 迷恋的歌声一工听归路十遍 认真的伊拢无惊歹势 哪讲著h.o.t伊笑容就出现 解散的新闻确定的那一天 伤心的目屎亲像欲世界大战 青春啊青春有梦轰轰烈烈 详细听恋梦哪亲像一首歌 唱煞嘛勿免惊有新的继续乎咱听 人生的戏歹搬勿管他结局是按怎 希望你会知影你身边还有我在这 眠梦的道理并无改变 像我的青春同款是正了然 归工勿读书吉他一直练 犹原嘛未见lennon最后一眼 青春啊青春的梦 never again 详细听恋梦哪亲像一首歌 唱煞嘛勿免惊有新的继续乎咱听 人生的戏歹搬勿管他结局是按怎 希望你会知影你身边还有我在这 天真的伊才十三四岁 伊爱著h.o.t的那个李在元 同款的情歌每唱不关 同款的迷恋嘛每日拢在上演 有梦的年继尚爱哭 想我的当初同款会目屎流 梦中的偶像早晚拢会老 青春啊青春 同款是那么美好 天真又认真的梦何必回头 September 30 追呀追呀我不停的追,追到方庄的尽头在学校的时候,我很少在两点之前睡觉,因为男生宿舍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早不请示,晚要汇报”,有些人也把这项行为称之“卧谈会”。一般宿舍里聊得最多的内容有两个,篮球和姑娘。对于篮球,我一窍不通,只听说过有一个违例行为叫“三秒”,所以每次参与的对话只和姑娘有关。但我丝毫不因此遗憾,反倒十分庆幸。这使得我谈论姑娘一事纯洁了许多,至少没有把它的色情意味同与之紧密联系的体育事业相结合。
在别人谈到自己喜欢的姑娘时,几乎都表现出了一种担心,就是她有男朋友怎么办。这时候王老师总是苦口婆心同时富有耐心的对他说,“我操,你管丫有没有男朋友呢!我问你,你是想和那女的有点儿什么还是想和她男朋友有点儿什么?肯定是那女的吧!所以就没必要考虑她男朋友。如果这女的不懂事儿把你追她的事儿告诉她男朋友,并拿着板儿砖过来拍你,那你就把手一扬,做一个阻挡的动作,并且告诉他,‘你别拍。我是想和这女的发生关系,不想和你发生关系,所以在整个事件里,只存在我和这女的,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说你在这儿拿个板儿砖是什么意思?想拍我?为什么?凭什么?你凭借着什么样的理直气壮行使这个行为?有吗?没有。所以你应该表现的自信一些,当这女的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对你说有人勾搭我的时候,你应该大意凌然的告诉她,没关系,他竞争不过我的。如今你想拍我的行为只能说明你对自己的自信不足。’”
很多事儿就是这样,别管那么多,想追就追,就像超女一样,想上就上。其实催稿费也是这个道理,你不用考虑今后跟这个编辑的合作关系,但凡是个正常的编辑都不愿意拖欠稿费,如果有延发或不发的情况,基本上都不是编辑的问题,毕竟稿费不是编辑自己的钱,他给你了对自己没什么坏处,还能落得一个靠谱的名声。
这次我和健崔去《音乐周刊》讨稿费就是这么个事儿。大概从去年十月份开始,弥散开始和我们约碟评,当时她保证的是稿费标准千字200,三个月一结帐。但这事儿一直拖着,拖过了新年,又拖过了除夕,在正月十五元宵节来到之际,我们仍然没有看到稿费。此时初次担任编辑的弥散非常委屈,一个劲儿跟我们说这不是她的问题,并说了一大堆理由为自己开脱,其真诚的程度让我们感动,这一点从她和我们吃饭就能体现出来,每次吃饭的时候,她总是在我们快吃完了的时候才到,并几乎在一口不吃的情况下主动结帐。不过这些行为改变不了我们拿不到稿费的现实,她那些解释的理由对我们来说基本上都没听进去,因为我们压根儿也没怪她。我们知道这里面的问题不在于弥散本人,一般都是他们杂志的领导压着不发。
后来又经过了三八和五一,眼看着教师节就到了,我们依然没有拿到稿费,致使我和健崔一度把各自的手机彩铃改成了杭天的“还给我吧,我的时间我的钱”。就在前不久,我和健崔决定“再也不能这样活”,想方设法要到了他们运营总监的电话反映了这个情况,并且按照《音乐周刊》杂志上提供的地址,前往了位于方庄家乐福附近的《音乐周刊》办公室,跟那个姓张运营总监说明了这个情况。对方很客气,并且在正常交涉之后与我家常里短的讨论老北京小吃。后来在胡主编的协调下,我们达成了口头儿协议。
如今终于收到了稿费,心情喜悦,并且听说因为我和健崔勇闯《音乐周刊》的行为触动了他们的运营总监,一下子把所有的拖欠稿费都给发了。据说有人一下子拿到了8000多块钱的欠款,我为他高兴,并且产生了办一个“撰稿人权力委员会”的冲动。至于那个人是谁,还是别透露了,一是出于假惺惺的保护,二是觉得8000不多,毕竟都是作者一个一个字写出来的,纯属血汗钱。 September 28 犬儒主义周杰伦我这人平时总是大大咧咧,好多事儿亏了赚了都无所谓,但偶尔也有心重的时候。这几天我就有点儿别扭,原因要追溯到半个月之前,《成都商报》约我写了一篇周杰伦,看他们要的很急,我也就没给人耽误。前些日子收到了样刊,看了之后有点儿不乐意,版面上把我的稿子挤在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最要命的是在稿子最开头赫然写了四个大字“读者来信”。他妈的,什么叫读者啊?我什么时候读过《成都商报》啊?怪不得稿费标准千字200的他们问我多少钱稿费合适呢,敢情多出来的都是因为这四个字造成的精神损失赔偿。早知如此我就跟他们说一个字一块钱了。
原文如下:
按理说当一种东西泛滥的时候,也就该达到它的鼎盛时期了。但对于华语乐坛的R&B而言,却不是那么回事。自从陶喆和周杰伦创造了它的虚假盛世之后,这个领域也就开始了越盛世越虚假的发展趋势。其实从风格的划分上来看,陶喆这些年的创作更加符合R&B的原始特征,将节奏的切分当作他写出一首好歌的关键因素,而周杰伦根本算不上R&B,他追求的不是字母R代表的节奏,而是用《千里之外》和《菊花台》将民族古典情怀嫁接在带有些许R&B色彩的流行音乐上。
相比之下,内地的R&B却毫无保留的效仿这几年美国公告牌上的此类作品。当中尤以胡彦斌最为明显,这个曾经把自己称作音乐皇帝的人希望通过细声嫩气的嗓音尽可能准确的效仿美国人的当代R&B作品,但他却忘了美国人的细声嫩气是依托在过去灵骚音乐的文化基础之上的。所以当他把美国传统文化的特征演唱给中国人听时,总让我们觉得有点儿别扭。这次让周杰伦用来批驳崇洋媚外的《红模仿》也是这个意思,其中的一句“我要做音乐上的皇帝”似乎就是对胡彦斌的暗讽。
除了《红模仿》之外,专辑当中的《本草纲目》也貌似是在弘扬民族文化。如果仔细分析他整张专辑的成分,会发现他对中国传统与民族文化的热爱并不像这两首歌里说的那么专一,否则他不会用《退后》、《心雨》和《白色风车》的台湾流行音乐曲式表达着他对R&B唱腔和四分之四拍的热情。因此,我们只能用貌似来形容他对民族文化的弘扬。
这种看似狭隘的民族主义其实就是他成功秘诀的犬儒特征。自从80年代开始,能让国内歌迷听着亲切,并且真正做到了大红大紫的歌手演唱的都是与中国传统民族因素有关联的作品。其中最典型的就是邓丽君,她那些经典到极致的作品几乎都是根据民歌改编的。前几年的刀郎也是将西域文化嫁接到流行音乐当中,才成就了他的惊人销量。聪明的周杰伦早就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并把二胡、古筝以及假文酸醋的古典文学词汇融入到自己的创作当中,从而不怎么R&B的他却在R&B领域超过了非常R&B的陶喆。
另外,他还用《迷迭香》尝试着全新的Bossa Nova体验,然而从听觉的角度出发,这首歌不仅破坏了专辑的整体感,同时也因为听觉习惯的左右,致使我们产生了他根本就不适合演唱此类作品的感觉。不过它的收录也不是那么莫名其妙,似乎周杰伦想用这首歌嘲笑那些说他一成不变的人,瞧,我的音乐就是这样,你要让我换种风格,只能是这么难听。
可以说这不是周杰伦最出色的一张唱片,但却是他最不聪明的一张,否则他不会用《依然范特西》的唱片标题张扬他音乐中不断重复自我的弊端,正应了几年前的那句话,“周杰伦用一个节奏做出了四张专辑,”,有所不同的是,《依然范特西》已经是他的第七张专辑。
文/王硕 September 27 朱哲琴上周日去第三极参加朱哲琴的首发会,一进门就看见了这段时间备受关注的刘颖。聊了几句之后,王文忍不住求证他的绯闻事件。平日腼腆的刘颖更加腼腆,把脸藏在长发当中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不说一句话。之后刘老师可能觉得再这么待下去更加尴尬,于是以逛逛为由,率先离开。临走的时候又跟我们爆了一个八卦:最近天涯上有人说许飞的男朋友叫谢天笑,原因就是他天天穿着谢天笑那件印有他名字的“No Love”T恤。 首发会的屋子不小,平时第三极的讲座也都在这儿开,所以他们设置的座椅就像小课桌一样,还能在上面作纪录。我到的时候大屏幕里正在放她那个四国纪录片,这纪录片之前我在苹果社区看过了,所以没什么兴趣,于是在第三极开逛。去了趟台港书店,发现这里除了最开始有几本好书之外,现在已经沦落到台湾资料普及书店的地步。我两个月之前在这订的《泥石流本纪》到现在也是杳无音信。 我比较讨厌这种大的书店,主要是东西太杂太难找,不过你要是毫无目的寻找某一类的书,估计能找到不少。我逛着实在无聊的时候就去导游书籍的区域找找有没有对导游资格证考试有帮助的书。结果令我失望,一本都没有。不过倒是找了不少对导游工作有帮助的书,基本上都是学习初当导游时如何装孙子糊弄事儿的。 回到朱哲琴首发会的时候,正赶上她签售,刚才满满一屋子人没剩下几个,数了数,排队等着签名的人总共不超过50个。刚想说朱哲琴吸引力大大下降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摆在那儿卖的CD,觉得50个人确实不少。这张《七日谈》分两个版本,一个是纯CD,另一个是CD+DVD,前者卖60,后者是116。对于这个价格,还能有这么多人在现场被游说成功,可见如今的感动是多么的廉价,因为朱哲琴在介绍自己专辑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一点儿滔滔不绝的架势,更多的时候是在吞吞吐吐,只不过试图用自我感动去感动在座的人。幸亏当天的人不是冲着娱乐来的。 后来跟她聊了几句,她说自己比较喜欢Bjork,钟爱她的《Post》和《Dancing in the Dark》,小时候最早接触音乐是3岁时听到的样板戏,第一张消费的磁带可能是一张儿歌大联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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