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le穿拖鞋遛鸟儿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27 长了不就是让人看得嘛两年前,我跟摩登天空走的很近,那会儿摩登拽着摩托罗拉弄了个大活儿,赚了一笔让他们有幸没有走上融资道路的钱。我在这个活儿里的角色就是写字,准确的说,是负责所有的文字部分。这些字儿包含好几个部分,虽然形式不同,但性质一样,都得通过采访才能得出结论。
为此我有点儿发愁,写字对我来说不是问题,但拍照却是无法解决的,原因不是我有帕金森,手抖到不能成像的地步,而是当时还没买相机,根本没有拍照的工具。无可奈何之时,只能找朋友帮忙。记得那段时间我几乎把手机电话本上的每一个电话都打遍了,就为了跟他们借相机,并且要保证我的使用时间和他们不冲突。后来弄得这些人都不敢接我电话了,以为只要是我的电话,都和相机有关。想想也是,毕竟那是相机,不是橡皮。
记得有一次要采CMCB,是到学知桥边上找小盖借的机子。当时正值中午,阳光惨烈,辉煌耀眼,只身来到桥西南角的一处居民区,在楼下的小亭子里看着睡眼依然惺忪的小盖从某个单元门走出,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宽松T恤。当她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由宽松联想到了许巍的半句歌词,“当你低头地瞬间”。
在此之前,我不知道她是平胸,如果要知道的话,脑子里想的肯定不是许巍的半句歌词,而是张宇在《后悔》里唱的那句“直到视线里,什么也看不见”。后来的一幕很多人都能想到,就是在小盖低头为我演示相机如何使用的时候,我也努力的往下看,可惜什么也看不见,纵然我怎么努力也还是无济于事。
没过几天,在网上碰见小盖,问她当天是不是没穿内衣。她反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说什么也没有。她说看了就看了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再说了,长了不就是让人看得嘛,有什么啊!看完MSN上显示的这句话,我有点儿崩溃,并且认定这是我们认识几年来她说的最永垂不朽的一句话。不过这句话说的我有点儿冤,当时我真的是什么也没看见,幸亏她善解人意,告诉我那天她真的穿了,否则那段时间我可能真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这件事儿过了没几天,网上有人讨论,说以后公厕是不是应该往男女同厕的方向发展,把每个人都独立在一个小空间里,无论是站着撒的还是蹲着撒的,谁都互不打扰。听了这个消息我很振奋,其实我没什么非分之想,只觉得这确实是在朝一个正确的方向调整曾被扩大的男女有别之观念。
后来我和几个朋友吃饭时聊过这事儿,当时在座的男女皆有,男的基本上都是欢天喜地,女的基本上都是忧愁满面,纵然她们说不出忧愁的原因,只是心里觉得有点儿别扭。不过有一个想象力比较丰富的人说,万一男的要是趴下来透过隔板下面的缝隙看女的屁股怎么办?那原本朝一个正确方向调整的观念不就变成邪念了?
我一想,也对。这事儿得全凭自觉,弄不好还真有可能助纣为了虐。
今天吃饭时上厕所,也不怎么又想起了这事儿。回想起两年前的那事儿,觉得不太对。从理论的角度出发,男的确实有可能通过隔板去看看旁边人的屁股,但如果是个理性的男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设想一下,如果你通过这种方式看到一个女人的屁股,那基本上是屁股的侧面,为了看这么一个不太重要的位置,费这么大劲有点儿不值。况且你看完了还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甚至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最终只能弄得你心里痒痒不好受。何必呢!而且理性的男人从来不会对看的见摸不着的东西作出任何时间上的牺牲,也就更不可能在厕所门口等着一个漂亮女人进宫,然后自己在侧宫偷窥他心中的正宫。
不过还是小盖痛快,两年前男女同厕的讨论发生之前,人就说了,“长了不就是让人看得嘛”! August 25 野合都江堰 手yín青城山(四)打了几个电话,我终于在停车场上看见了刘晓,一个即将成为美女但终归还是差一点儿的半美女。从远处看,停在她旁边的是一辆老式奥迪,可走进一看却发现这车没有四个圈的环环相套,而是一面五星红旗飘在车的前盖中央。这不得不让我想起一首歌的副歌部分,叫什么我忘了,只记得歌词这样唱道,“红旗飘,丫飘”,可不知道为什么专辑内页上非得写“红旗飘呀飘”。
这车经过成都的绕城高速,又跨过了成灌高速,大约在50分钟之后,到达了我即将居住5天的月亮湾宾馆。在路上,刘晓零零散散的问了我一些问题,同时我也从她那里了解到,成都购房之后的物业费如果在一二百一个月,那么市民基本上就要闹游行了;都江堰曾经是成都的灌溉区,说白了就是成都的农村,为了让都江堰的人永远记住自己是农民,所以现在修了条高速公路还叫成灌高速,可见成都的歧视农民的状况何等的严重。另外她还给我介绍了一些关于此次音乐节的组织规划,不过这些我都没听进去,原因是她当时穿了一件低胸的T恤。
August 22 野合都江堰 手yín青城山(三)等到了7号,还没信儿。我就天真的以为这次都江堰和我没什么关系了呢,于是开始安排下一周的各种活动,除了郑钧的小型个唱与人民大会堂的演唱会之外,基本上都和写稿有关。可没想到的是,8号早上起来,我就接到了开头为028的长途,听到的声音好像经过了失真处理,和你轻轻按住老式录音机的播放键的感觉差不多。在足有2分钟通话时间内,除了一句“王硕”,我什么也没听见,只好试探着告诉他我这边的座机,让他再给我打过来。心想:甭管你听没听见,反正我是告诉你了。
没过两分钟,座机响了。原以为对方要带着浓重的四川口音跟我说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但没想到电话那边儿却是强烈抑制为普通话但却不失粗旷的西北口音,有点儿像电视剧《关中往事》里的感觉。
我们的对话内容很简单,基本上是他说一句,我说一句(废话)。他说的主要内容包括道歉、强烈要求我订当天或者第二天的机票飞往成都,然后告诉他航班号,派人去接。至于我说的内容完全可以概括成一个字,就是“恩”。
就这样,我坐着第二天上午的CA1415抵达了成都。记得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旁边三星的大屏幕一直在放F1撞车的画面,我当时觉得很诡异,他们想说明什么?是飞机比一级方程式安全,还是说但凡速度快的东西都不好控制?
到了成都的双流机场,在出口处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哪个白底黑字的牌子上傻了吧唧的写着“王硕”两个字,于是给联系我来的何川打了个电话,问他接我的人到没到。他说到了,但是忘了拿接机牌,于是给了我那个人的电话,让我打电话找她。这时候我初步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里的人有些不靠谱。当然,用窦唯的话说就是“不一定”。
在以后的几天当中,我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以至于我渐渐觉得“体会”这个词不是空穴来风和胡逼蛋扯,因此晚7:00准时开始的《新闻洗脑》节目里常说的对三个代表的体会好像也不全是妖言惑众的让广大人民群众更加天真一些。 August 20 野合都江堰 手yín青城山(二)大约是在7月底,我接到贺愉一个电话,他的意思是说我没去过秦岭淮河以南的任何地方,所以把这个机会留给了我。只不过一去一回有点儿苦,虽然路远,你还是得坐火车,因为那边的主办单位不管报销机票。当天下午,他把那边的邀请函发给了我,我问他下一步怎么办,他说等着,等那边的人联系我,活动是8月8号到12号,估计让你6号走,8号一早到。
紧接着,我从一个在成都上学的同学那里了解到,从北京西发往成都北的快车是26个小时,这意味着我要在火车上睡一觉。对此,我深表忧虑,可能因为小时候看了一些关于中俄列车的电视剧和电影,总觉得在火车卧铺车厢里,经常会发生一些类似强奸和抢劫的事件。强奸倒没什么,万一碰上个斯文的女劫匪也是件不错的事,但被抢我就不太乐意了,就像《天下无贼》中葛优说的那句话,“没有技术含量”。同样,在人睡觉的时候把人东西偷走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基本上光着脚不出声就可以完成,而且还不需要太多的贼胆和勇气。
不过这一切在我去都江堰的路上都没有发生,甚至没有给我发生这些事情的机会。 August 16 野合都江堰 手yín青城山(一)在此之前写过几个连载,但基本上都没写完。
最早是想以我的牙在“过客”被面包干硌掉的事为由,写写我们当时那个小圈子,于是以《谁动了我的面包》为题,总共写了5篇。这中间曾被制作过棉棉《熊猫》的书商看上过,特意出来找我谈过出书的事,并且督促我快点儿写完,以便赶上他们今年的出版计划。但后来因为我的约稿太多,再加上那编辑辞职到了一家著名的网络唱片公司,于是我第一次出书的计划成为了泡影。《谁动了我的面包》,这个可以被误会为《谁动了我的奶酪》姊妹篇的连载也截至到第五篇,没有了下文,弄得松木一个劲儿的跟我打听,“什么时候才能写到我在下面,你在上面的事儿”。
后来写过一个《你相信那个入口吗?》,当时“星期三旅行”的专辑上市,这之前主唱吴卓玲去了西藏阿里,寻找极乐世界的出口,从拉萨出发之前她打电话到公司,想让公司快递一张唱片给她,这样即使她极乐在了通往阿里的路上,也没什么遗憾了。于是就以她外号大平的故事作为开始,想怀念一下她,顺便写写关于摩登天空那些有意思的事。可是写到闫月工作状态那一篇的时候遭到闫副总的强烈阻拦,说这篇是诋毁了公司形象并且容易让外界说三道四,并且劝我最好删除。这下弄得我没有了继续往下写的傻逼动力和2逼情怀,随即也他娘的跟着作罢。
再后来是因为去天桥乐看了郭德纲,有感而发,想从听说郭德纲到排队买郭德纲的票,最终看到郭德纲为主线,写一个《送金送银,不如送你一张郭德纲》(当时丫已经是一票难求了)。但最终因为自己太懒,并且觉得写起来没什么具体材料,于是也放弃了。
现在又要着手写《野合都江堰 手淫青城山》了。没有别的奢望,只是希望自己能一直把它写完。这个连载说的是我去都江堰参加那里的首届网络音乐节(操,好像弄得我多他妈待见鸡巴网络音乐似的)时的种种遭遇和趣事。可以说这个连载将是一个寓教于乐的典型,娱乐的方面你自己体会,教育的方面足以在教育广播中的黄金时段播出,它能让没去过成都或者是都江堰的人了解那些旅游杂志没有介绍过的内容,顺便看看如今大张旗鼓的网络音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就算个序,希望能坚持写到跋。 August 15 没有谁能让我心服口服,除了公主坟五六点钟的交通昨天下飞机坐大巴到公主坟,下了大巴正好六点,想打个车回家,发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公主坟堵的水泄不通(这词有点儿俗,但因为刚起,想不到别的什么好词暂时),虽然从那到我们家只有四公里,就算是平常堵车20分钟也到了。只可惜五六点钟的公主坟不是一般的堵,它堵得就像是掉进一根山药在里面的马桶。
其实公主坟的堵车的原因很简单,就是缺少8个交通协管员和8个红绿灯。如果是经常在公主坟上地铁的人都知道,从公共汽车站走到地铁站是一件特别危险的事。虽然有人行横道,但在没有红绿灯约束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用,行人和汽车之间的关系基本上就是互相躲闪,你要躲的快就没事儿,要躲得慢也没大事,反正什么车高峰期走到那儿也走不快。而且我从没在那儿见过有人被撞。
所以每次我见到有人犯2的时候,都让他去公主坟过几趟马路,告诉他:“如果你平安的回来了,就说明你丫不是真2,如果没回来,我也不好意思说你是真2”。
一般这个时候,对方都是同情的看着我说,“知道什么叫2吗”。 August 10 我已经5个月没看见美女了在都江堰待两天了,这比北京稍微凉快一点,打车到哪几乎都不会超过10块钱。
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就去了趟成都。我觉得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之后让我最骄傲的就是能准确的坐上一辆公共汽车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
到了成都就是这样,下了从都江堰到成都的大巴车,我就顺藤摸瓜的找到了4路公共汽车,然后到总府路下车,找到了传说当中的春熙路。
健崔过去到成都的时候跟我说,这里放眼望去全是美女,而男的身高都在160左右。我当时不信。
到这来之后发现,我不信就对了。美女几乎没有,年轻男子的身高几乎都将近180。
但我打心眼儿里还是不想让健崔蒙冤,所以我后来打车的时候问司机,为什么春熙路没有美女。
他说,“我已经5个月没看见美女了,前三个月她们都去参加了超女,这两个月她们都在忙活网络音乐节”。 August 05 最后一节车厢昨天和一女子吃饭,该女子学的是建筑,刚从巴蜀两国边境地区采样回来。
席间,她问我,知不知道京藏铁路那趟车的最后一节车厢是装什么的?我懒得猜,所幸在6秒钟的假装思索之后回答不知道。她神秘兮兮的告诉我,是太平间。
当时吓我一跳,虽然跳得不高,但还是跳了。后来她还告诉我,其实每趟列车基本上都死人,虽然用于洗脑的新闻联播说列车解决了人们高原反应的问题,并在座位底下为乘客提供了供氧设施,但还是免不了有些人个儿太高,够不着,然后就在够氧气的时候憋死的。
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并且不对这篇Space负责,如果想要找人负责,我会在适当的时机告诉你该如果找到该女子,以及告诉该女子这个消息的同学。 August 03 红牌后遗症太麦的莫艳琳写了首新歌,叫《齐达内 we say hi》。这首歌好听不好听已经不重要,因为这属于话题歌曲,而且写得人不多,所以它一出来就“风华正茂”,只是她赶的时机不对,有点儿晚了,如果在齐达内出事的一个礼拜之内写出来的话,可能效果会更好。毕竟它不像一首好的情歌或者反革命歌曲,能源源流传,不过没关系,以后中央5回顾齐达内足球生涯的时候还可能会放这首歌。
世界杯之后这样的歌有很多,几乎每一首都比较火,国内的大部分网民都知道法国人写得那首《Coup de boule》,翻译过来好像是齐达内顶人了。英国的大部分网民都知道《A Message To You, Rooney》,只不过它的作者并不是很有名,叫Two Star v Blunderbuss。 August 02 全国最牛的企宣两三年前的一天,我和某唱片公司的人吃饭,在座的有个企宣,在没喝酒的情况下,说自己是中国最牛比的企宣。 当时我不以为然,但却一直在想,谁是中国最牛比的企宣。想了两年,还没想明白。但我依然坚持不懈,终于在第三年想明白了。 西藏旅游局的企宣最牛比,他们能让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带着自己这辈子赚的钱来到大昭寺。要不然西藏闹独立呢,人家经济基础好,所有人都过着男不耕女不织的幸福生活。 August 01 退票今天在《新京报》上看见条新闻,说得是Bob Geldof在意大利开个唱,结果只有45个人买票,老丫挺一生气,玩了个罢演。 这让我想起自己复读的时候去密云找一个同样在复读的女同学,两个人见面之后决定去电影院看《无间道》,可买票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换句话说就我们两个。如果我们两个有什么关系还好,可以在里面享受一下为非作歹的刺激,甚至可以在刺激之余搞一次野合。但可惜彼此关系太纯洁,纯洁到谈论性问题时彼此都小心翼翼的境界。 当然,管放映的大爷也没给我们朝这个方向发展的机会,直接把我们轰出去了,理由是“人太少,我们不放了,给你们俩退票”。因此到现在,我也没看过《无间道》,所以和许多人聊天的时候,我总会显现出莫名其妙的尴尬。 Bob Geldof是85年Live Aid(也叫“援非义演”)的策划者。在此之前,他是英国Boomtown Rats(香港人翻译为“布姆镇鼠”)的主唱,乐队玩得不怎么样,但为了谋求生路,只能依靠自己的人际关系去办演出。我中学时的英语课本也介绍过这个人,不知为什么,书上却说这哥们儿是美国人。 85年的演出之后,这个人的乐队基本上就分崩离析了。这次义演没有给他的音乐事业带来任何帮助,倒是让他获得了不少有关和平的奖项,甚至有些不了解音乐的人索性就把他当成了一个慈善家,天天给他打电话让他捐款。Geldof就这样由一个音乐人沦为了没有钱的慈善家,不过他坚持着个人专辑的创作,不过也很难听,所以他只能靠性感女性的封面吸引听众的眼球(比如那张《Sex, Age & Death》)。 一个过了创作旺盛时期的依然在开演唱会的艺人分两种,一种是过去写过一些特别牛逼特别传世的歌,比如John Lennon写过一首《Imagine》,这首歌的编曲和旋律虽然简单,但他最牛比的地方就是让很多人开始关注和自己并不是息息相关的问题。所以他现在要开个演唱会的话,肯定爆满,虽然他已经过了创作的旺盛时期,但就因为他写了这么一首歌,所以受欢迎的程度绝不会差。不过John Lennon不会再开演唱会了,我这么说也只是一个建立在幻觉层面上的幻想。所以现在像周华健这样的艺人再开演唱会时,看的人还是特别多。 还一种就是像Bob Geldof那样的,没有一首能够造成强烈影响的歌,除了Boomtown Rats时期有一首 《Like Clockwork》红过那么两天之外,就没什么能让人记住的作品了。这样的艺人在传作旺盛时期都不能拥有爆满的现场,在过了旺盛时期之后,只有45个人买票并不奇怪,而且十分正常。如果12000人的场地真的坐满了,我倒觉得意大利人才值得怀疑呢,以至于会让我疑惑他们是怎么拿到世界杯的。 可以说,Bob Geldof就像现在挨内地发展的叶世荣一样。歌词写的拙劣,旋律也不上耳,还成天弄得自己特感动。还有Beyond一样,那么烂的一个乐队,可以说是商业上的一个奇迹,但从音乐的角度上来讲,基本上没什么成就,幸亏他们早期写出了《大地》、《真的爱你》和非洲三部曲,才能有今天这么多人在KTV里嚷嚷着要点Beyond的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