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le穿拖鞋遛鸟儿BlogLists | Help |
|
July 31 青年周末推荐一个报纸,叫《青年周末》。
一开始知道这个报纸是5总介绍我给他们写稿。当时不以为然,觉得只是个普通的报纸为了版面的广泛,需要一些普通的乐评。后来和他们编辑聊过之后,得之他们的音乐板块叫“单曲时代”的时候,才觉得这报纸有点儿意思,最起码达到了与时俱进。
就这样写了几个礼拜,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还没看过这份报纸,无论如何也有点儿对不起自己,于是就在买了一份。翻了一下非常惊讶,虽然他们把自己的独特之处定为于“最小的报纸”(A4纸那么大),但我还是觉得他们在选题的策划上要比这个形式上的独特要牛比许多。里面有严肃的话题,但美术设计让你觉得其实严肃也不是那么枯燥,是一份真正可以“看着玩”的报纸。
当然,它并不是那么十全十美,有两点我不太满意,一个是他们推荐的小商品在价格上有点儿问题,不是高了就是低了,而且高低的差距超越了正常价格浮动。另一个是他们只跟我约音乐的稿子,而不约我写北京小吃。 July 30 20多岁的我们都有两颗滚烫的肾老罗又出了新段子,eMule上有下载,全称叫做《老罗2006年最新课堂录音》,这可能是老罗最后一批在新东方的语录了,因为他已经辞职了。
因为写乐评的缘故,有许多人都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你是谁的歌迷”?面对这样的疑问,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直接说没有,太打击他了。要是说有,会让我觉得愧对良心。于是我就从价值观和社会学的角度出发,给他解释了人们为什么需要偶像,如今的偶像是个什么状况,但当我正要说其实我没有偶像的时候,对方肯定先说,算了吧,我以后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
我的目的达到了,问这个问题的人越来越少。弄得我十分欣慰。
我没有偶像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一直觉得没有谁是能让我崇拜的。崇拜一个人的前提是他必须比你牛逼。你看现在那些偶像都是什么玩艺儿。比如李宇春,世界杯的时候给报纸写专栏,后来被指抄袭,但记者采访她的时候,她却说没有,因为那专栏是别人代写的,所以不能算自己抄袭。的确,这不叫抄袭,这叫不要脸。这样的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崇拜?为什么能成为很多人的偶像?这事儿给我的影响很大,原来我挺喜欢吃老玉米的,现在连爆米花都不吃了。
当然,李宇春不是最牛逼的,还有一个叫刘德华的比她还牛。以前我对刘德华的印象不坏,当年他唱的那首《矿泉水》很好听,演的不少电影我看了也觉得不错。但自从他和吴宗宪、柯受良唱过那首歌《笨小孩》之后,我就觉得这三个人很险恶。刚才说了,一般偶像都比崇拜者牛逼,所以他们才有被崇拜的地方,而唱这首歌的三个人都宣称自己笨了,言外之意就是骂他们的崇拜者比他们更笨。
因此后来柯受良遭到报应,在酒店里死了,到现在还死得不明不白。吴宗宪也在吃完饭之后遭到一伙儿人的毒打,最近还听说他要亲华,但却被央视直言拒绝了。刘德华的皮肉虽然还没出事儿,但是他的经济状况早就出了问题。
我没有偶像的原因就是觉得现在那些偶像没有让我崇拜的地方。一个个的要什么没什么,怎么能有足够的牛逼之处让我崇拜。
不幸的是,后来老罗出现了。 我喜欢他的地方不在于他的语录有意思,而是他的理性,甚至我经常在听他段子的时候情绪激动,一个劲儿的说“成也叉叉,败也叉叉”。我听到老罗的时间比较早,后来推荐给一些朋友,他们基本上都说“太他妈逗了,太他妈逗了”,我听了之后很纳闷儿,经常会作出暗示,问他们“还有没有别的”,结果他们的回答还是“没有啊,就是逗,比相声还逗(那时侯郭德纲还没成名)”。
其实许多我们传统观念中的东西都是错误的,老罗就依靠理性的分析把传统中的歪理邪说给平反了。至于哪些观念是错误的,我不说,你还是自己听去吧。 July 28 海峡两岸的图书统一今天去了趟中关村,到新开业的第三极去看了看。我对于这种带三的东西一直不太了解,三级我知道,但第三极就弄不明白了。我只知道两个极,就是南极和北极,那两个地方都挺冷的,难道第三个极也跟那两个一样的冷?进去一看果不其然,里面冷冷清清,基本上没人。
还有一个词叫第三波,也让我觉得糊涂,我就知道女人有两个波,左大右小,但从没听说过第三个。倒是小时候在《奥妙》杂志的封底看到过一个外星人长了第三个tit。
这楼标注的是7层,但因为没有4层,所以实际上只是6层。前三层卖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从上半身到下半身什么都有。5层到7层是书店。
这楼的5层有一个台港书店,里面没看到什么香港的书,台湾的倒是不少。台湾出版物在大陆比较贵,一般都是按新台币标价的二分之一卖给你,我曾经在老傅那儿卖过一本《都市摇摆》,新台币标价120,我买的时候是60人民币。这家的价格相对来说便宜,我买了两本书,一个张铁志写的《声音与愤怒》,另一个是David T.Courtwright写的《Forces of Habit》,翻译过来是“上瘾五百年”。标价分别是340和320,如果按照二分之一的算法,两本书加一块儿应该是人民币330,但我只花了258。虽然还是很贵,但相对其他书店的台湾书要便宜多了。
最早知道《声音与愤怒》是在雷旋的Blog上(我Space有他联接),后来他回来的时候,给赤潮带了一本,他们说这跟郝舫的《伤花怒放》差不多,今天我拿到这本书简单的翻了翻,发现还不太一样。这本书比《伤花怒放》更容易理解,而且更加扎根于史实的描述。
另外那本《上瘾五百年》是讲咖啡、烟草、大麻和酒的历史。还没来得及翻,只看到封面上说香烟、咖啡、可乐和烈酒就是现代世界生活史的形成。封面上还说“1881年间,一位西班牙医生接生了一个死婴,他狠狠的吸了口雪茄朝婴儿脸上一喷,本来死寂的婴儿开始抽动……接着哭出声来,这婴儿即是毕加索。”
这里除了买书之外,还可以订一些过去台湾出版的书。我就拖店员订了一本方无行写的《泥石流本纪》。这本书的内容大伙儿也都知道,基本上就是上世纪北京摇滚圈里的《七日七频道》。
July 18 谁动了纯正的Bossa Nova小野丽莎又出了一张新专辑,叫《Jambalaya - Bossa Americana》。顾名思义,就是这个女人在把纯正的Bossa Nova庸俗化之后,又开始打美国的乡村和民谣的主意,并且用她曾经Bossa Nova的幌子给这张专辑命名为《Jambalaya - Bossa Americana》。
我最不喜欢的音乐就是类型化音乐,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对Reggae(除了窦唯的《噢,乖》和黄舒骏的《恋爱症候群》)和Neo Metal(除了面孔的《我需要》)提不起任何兴趣。如果一个歌手的作品陷入类型俗套的话,我也同样不感兴趣,比如我喜欢Jack Johnson,但我只喜欢他去年专辑里的一首《Good People》,其他的歌我也会听,但却不会仔细听,顶多是在可乐8跟人打台球的时候当作背景音乐。
Bossa Nova也是一样。虽然我第一次听这种音乐就是小野丽莎,但当我后来听过她更多作品之后,就觉得这个人像烦人的老妈子一样,天天在你耳朵旁边唠叨个不停,而且还是车轱辘话来回说,就算骂人的时候也只会说一句“我操你妈”。
这张专辑里,小野丽莎翻唱了13首美国民歌,其中包括John Denver的《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还有Hank Williams的《Jambalaya》(其他的就不说是翻唱自谁了,否则你该说我是一首一首在AMG查的了)。虽然从旋律的角度来讲,和她过去一水儿的Bossa Nova不太一样,但如果只从感觉的角度出发,还是没什么区别。所以现在让我听小野丽莎和《两只蝴蝶》一样,都是颇受折磨。
如果你想喜欢许巍,但又因为许巍的每首歌都差不多而不愿意去喜欢许巍的话,那建议你听听小野丽莎。我不敢确定小野丽莎到底出过多少张专辑,但我敢确定,如果你听了她两张专辑,就会觉得许巍其实也挺可爱的。 July 17 陈绮贞说每一天都是一种练习,许美静觉得每首歌都是一次吵架对于我这种一开始就接触摇滚乐,并且在接触的头几年疯狂抵触流行音乐的孩子来说,永远有一个遗憾,那就是没能与时俱进的接触那些年的港台流行音乐。这个遗憾的影响很大,对我后来写乐评是个很大的障碍,因此你会发现,在我写过的文章当中,很少涉及到上了30的港台流行音乐人。
对此,我表现出来的并不是自暴自弃,而是积极争取。我喜欢和别人到KTV唱歌但自己不唱,在他们娱乐的同时,我也能对港台流行音乐有个概括性的了解。
第一次听许美静(别在留言里告诉我她是新加坡人)就是在糖果的KTV里。差不多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那时我和健崔刚认识5总,经常叫着介绍我们认识的松木一块儿去KTV折腾。有一次5总点了一首《城里的月光》,并把这首歌和王菲的《我愿意》混着唱,这时我才第一次有意识的听到了许美静的歌,并且通过主歌部分的歌词判断,这女的是个怨妇。
后来我听到了她更多的歌,并且听说她第三者插足在制作人陈佳明的婚姻生活中。那时候我就隐约觉得,这女的有一天得疯了。如果你仔细琢磨过那些有陈佳明参与词曲创作的歌,会发现除了《边界1999》之外,每一首歌都像是这两个人吵架之后的许美静对陈佳明的真心告白。虽然这样的告白很多,但精彩的没有几个,如果你听过环球唱片在去年初为她出的那张《国语真经典》之后,就不用再听别的了,因为所有的精彩告白都在那里面。但这其中也有些例外,比如《荡漾》和《快乐无罪》,就是在许常德的劝说之下才使得他们合好,因此在词作者一栏中,写着他的名字。
如今许美静真的疯了,我特高兴。我不是为人歹毒的高兴于许美静的发疯,而是自作聪明的高兴于自己预测的准确。你若是仔细看看她的歌词,也会发现这个女人在正常的那几年唱了很多不正常的歌,从这些歌里,你能看出许美静和陈佳明的情感过程,比较早期的有《遗憾》,主歌部分虽然说了诸如“别再说是谁的错,让一切成灰”和“你总爱往事跟随,怕过去白费”之类的狠话,但最终还是在副歌部分用“与其让你在我怀中枯萎,宁愿你犯错后悔”贱兮兮的原谅对方。后来时间长了,许美静发现陈佳明迟迟不合自己媳妇离婚,于是就在《蔓延》中唱出了“所有坚持竟然留不住这一些快乐”。
到了《铁窗》的时候,其状态基本上就是许美静发疯之前的代言,“我的心早已是一片黑暗,再没有什么是可以点燃”,而现在的她也像这首歌词最后一句写的那样“就让我在地狱里等待天堂”。 July 10 一篇被竹书封杀的稿子封杀的理由:
1.辱骂竹书的老板沈永革(我说沈永革有品味,就算批评他?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下次只能用“俗不可耐”这四个字去赞美他了,谁让你对褒贬的理解和我们大多数人不一样呢!)
2.批评他们公司的艺人(我字里行间并没有算任何批评他们艺人的语句,基本上都是以客观的角度在评价她们的音乐。记住,批评艺人和批评艺人的音乐是两码事,对事不对人,是我做人的原则之一。更何况我没有说她们的音乐不好。)
3.说他们的艺人没有好的前景(你问问她们自己,觉得自己有前景吗?觉得自己现在过的日子是和当初想象中一模一样的吗?专辑出了这么长时间了,就见到网上有几个试听,Verycd上有几个下载,连点儿宣传都没有,你觉得这样的东西能在未来拥有影响力或者是由销量与出场费所代表的短期效应吗?)
明天一早还有别的事,今天先说这么多。这一个礼拜我space都将围绕这事展开叙述。这件事让我充分理解了什么叫无理取闹,和竹书文化相关人员的理解能力。欢迎大家从文章里面找出我辱骂竹书的老板沈永革和批评他们公司的艺人的语句,要知道,我是多么的盼望。另外,更希望竹书的人能直接告诉我,你们通过哪些文字上演了乐评人与唱片公司之间的挑拨离间。
原文在下面:
如果上来就跟你说沈永革这个人,恐怕你不知道他谁,也就没有兴趣看完这篇文章,但要说陈琳的话,恐怕你不会不知道,就算你想不起《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也一定听过《爱就爱了》和《不想骗自己》。那个叫沈永革的人就是陈琳的老公,同时也是陈琳所在公司“竹书文化”的老板。
沈老板一直是个比较有品位的人,但他的公司却一直没签过什么有品位的艺人,虽然他媳妇陈琳这几年转型之后唱了一些跟时尚沾边的歌,但我们还是觉得当这种音乐被一个年近40岁的女人唱出时,总有种难以名状的扭捏在内心深处隐隐作痛。
不过幸运的是,如今的沈老板还是在“简·迷离”、迷子和丘夏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归属,这三组艺人最近都分别发表了她们新专辑中的首支单曲。“简·迷离”是一支中法合资的二人组合,女的叫苏娜,男的叫小文,他们为了标新立异,将其音乐定义为“新电摇”(Neo-Electro-Rock)。虽然这个名词还能让人感觉到差强人意的新颖,但听过之后便会发现,他们的音乐基本上介于“飞儿”和“与非门”之间,没有前者的土鳖气质,也缺乏后者的精雕细琢,所谓“新电摇”也只不过是失真音色加上一些搓盘技巧,单曲《私人生活》就属此类。只可惜苏娜的音域不高也不宽,细腻的嗓音对这种激情万丈的演唱并不擅长。
发表《平底鞋女生》的迷子在嗓音上也没什么特色,这首歌的演唱虽然谈不上什么技巧,但幸亏比较随性,所以听着并不蹩脚,也不拧巴。在为她做宣传的时候,公司用了一个很恰当的词汇,那就是朋克。在此之前,似乎除了公开宣称自己和朋克没什么关系的“挂在盒子上”之外,没有什么人用这个词作为自己的宣传口号。虽然迷子的音乐也和朋克没什么关系,顶多是听上去有些亢奋的流行音乐。但她日反范儿的穿着和打扮却能代表当今许多年轻人的审美取向,由此可以推断,她在这三组人当中的可能会有一个相对宽阔的发展空间。
相比之下,岳夏的《爱你胜过爱自己》就有些黯然失色了,和现在许多台湾二线艺人或者大陆一线艺人的歌曲差不多,基本上就是从日本模仿过来的流行口水歌。如果是个“演而优则唱”的演员,那他可以走这种庸俗的路线,因为他的歌迷喜欢他不是因为音乐,而是他影视作品所带来的周边影响力。但最为新人则不同,如果想要展露头角,必须有他自己独到的地方,而且这种独到不是一句宣传口号,而是在风格上的鲜明。
曾经的竹书文化是靠演艺赚钱,公司基本上只有两个艺人,一个是杨坤,另一个是陈琳。不知道为什么,公司把工作重点从这两个人身上拿开,反倒是冒险开始做起了新人。也许这三组艺人算不上真的推陈出新,也许她们的音乐仅仅是能听得过去,但这样的勇气还是值得赞扬,虽然我们早已经预见,这三个新人的前景都不会太好。
July 08 昨天看前天的晚报有一则消息,题目叫《赌博公司大陆总头目被抓获》。内容大概是说几个会外语的人同欧洲赌博公司联络,在大陆代理赌球业务,然后不幸被抓。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合法机关会愚蠢到把赌球也列为赌博项目之内。如果说老虎机之类的东西被列为赌博项目,我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你的钱对于那些东西来说基本上就是有去无回。玩那东西凭借的不是运气,而是勇气。只要你玩,并且赌欲被勾起,那基本上带的钱全都得放那儿。
听过老罗那段《拉斯维加斯离婚通道》的人都知道,赌博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他们在所有机器上都下了套儿,一开始让你赢点儿,刺激你的赌欲。当赌欲被勾起之后,就让你一直输。等你输到差不多,并且觉得灰心丧气想走人的时候,再让你赢点儿,于是你的赌欲又一次被勾起,放弃了刚才离开赌场的念头。这就是赌场的目的,它不是一个休闲娱乐场所,而是让你奢望纸醉金迷,最终却身无分文的地方。
好些人最后连路费都没给自己剩,结果只能走着回家。于是,许多在北国寒冷冬天输光了钱的傻逼就真的傻逼了,冻死在半路上。唐朝诗人杜甫有句诗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就是这个。九年制义务教育的时候,当老师的都愿意将这句诗解释为“描写专制统治下社会贫富巨大差距的千古绝句”。如果说我国刚解放那会儿,这么解释不是不可以,但从今天的社会结构和现状来看,这么解释基本上就属于反党反政府了。
所以说,老师、医生和乐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是邪恶三宝。
但赌球和普通的赌博不一样,这里面的猫腻儿不多,完全是赌博公司提供的一次有可能赔本的慈善服务,它和咱们国家开设的各式各样的体育彩票基本上一样,但有一点不同,就是咱们国家的体育彩票不会赔本,但开设赌球活动的赌博公司还是有赔本的可能。
为什么我们国家的合法部门就不能让老百姓像合法中彩票一样,也从足球这项危险系数1.8的运动中获取一些小小的快乐呢。
达明一派之后的刘以达正忙着和一个叫阿璐的广州姑娘弄一个组合,可能会叫“达与璐”,唱国语,要在内地打榜。
刘以达包办所有乐器的演奏,那广州姑娘负责填词和演唱。
相比黄耀明,我还是更喜欢刘以达。
捧览来问,抚爱过深,不缝之情,悲喜交集这两天有点儿悲伤,偶尔也会心情喜悦,一个叫做元稹的唐朝人说这就是他妈的悲喜交集。我问他为何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说我说的跟他风马牛不相及,没啥关系。
Eskimo Joe - Black Fingernails, Red Wine Black fingernails, red wine
I wanna make you, all mine A lot of people, under ground You wanna get there You gotta go straight down There’s a culture, everywhere
Smoke clouds, hang in the air So loud, can’t hear you talk You and I, Should take a walk downtown The argument over God, continues
In this house All of us stand and point our fingers At the ground All of us stand and point our fingers Red letter day, black heart
It’s gonna tear you, all apart So loud, can’t hear you call You and I, Are gonna fall straight down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