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le穿拖鞋遛鸟儿BlogLists | Help |
|
October 27 开了一个博客 用于资料保存前两天格电脑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儿,我虽然选的是格式化C盘,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把D盘格了。我不知道这是自己操作失误,还是C盘里病毒太多,合伙上演法不责众,罢免我对其格杀勿论的权利。最终的结果是我两年来写的大部分文章全都消失不见。 虽然我不那么迷信,但总是难免被兆头这种事儿吓一跳。这次也一样。之前几天,我嘴里老是哼哼着郭美美那首《不怕不怕》,只不过我并没有像她一样嗲了吧唧的唱“不怕不怕啦”,而是在豪情壮志的唱着“不见不见啦”。仔细回想,我之前没听过这首歌,更无意将原本恶心的歌词改的这么灵异,以至于把我D盘里的所有文件都灵异没了。 为了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长了一个教训,就是把常用邮箱设置了“保存一份在发件夹”,然后又在新浪开了一个博客,为的就是再自己的稿子做一份双重备份。地址如下: October 19 等待女皇发落大概两三年前,看过一片儿叫《买凶拍人》,这片儿说的是一个杀手(葛民辉饰)生意不好作,原因是客户对杀人的需要已经不满足于听说仇人被杀,还希望看到丫被杀的全过程。偶然一次机会,杀手碰上了一个喜欢马丁·死磕西四的落破导演(张达明饰),然后两个人联手,杀手杀人,导演拍人,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当时只记得演员包括葛民辉、张达明和刘以达以及电影当中的喜剧成分,并没有注意电影的导演姓什么叫什么。
今年老罗开博,时常关注,后来看他写过一篇关于彭浩翔怒斥盗版消费的文章,才发现这人就是《买凶拍人》的导演,除此之外,他导过的另一部叫《AV》的片子我也看过。说的是一帮高中生,为了上一个日本AV女郎,以贷款拍电影的名义把这女的拍了,也上了。其中的语言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倒是故事比较新鲜,虽然里面的AV女郎并不好看,倒也延续了我对日本女人普遍不怎么漂亮的看法(那些明星基本上都是百里挑一,结果还挑的那么难看)。
前两天看见他的另一部片子,叫《依莎贝拉》,掏钱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前两部电影给我留下了差强人意的印象。没想到今天一看,基本上大失所望。片子看上去讲的是一个文艺女青年的郁闷悲情故事,说一个色逼警察(杜汶泽饰)泡妞,不小心泡到了和自己初恋女友生下的孩子(梁洛施饰),然后经过了一系列痛苦和伪欢乐之后,发现当年女朋友已经把他们俩的孩子给打了,这孩子是初恋女友跟一个裁缝生的。于是这犯了事儿准备跑路的警察事儿逼事儿逼的又留下了,准备接受法庭审判。
故事讲的罗里罗嗦,唯一给我留言印象的是杜汶泽教梁洛施如何用酒瓶子砸人,梁洛施具有学生范儿的长相,还有黄秋生吃火锅时说的一句话,“葡萄牙人以前干什么的啊?做海盗的。你觉得能相信他们吗”?这让我想起04年欧洲杯的时候,我打车去同学家看球,开车的司机说他在外国赌博公司压了葡萄牙的宝,如果《依莎贝拉》能早点拍出来,我肯定把这句话告诉他。影片最后还有一个镜头值得情感脆弱的文艺男女青年注意,就是梁洛施骑小摩托把杜汶泽送到法院之后,背上那两行泪迹。
其实这片最重要的部分是穿插其中的时代背景叙述,他主要讲的也不是这么个无聊故事,而是用它折射澳门回归前后的变化,只不过故事太烂了,所以中心题材也展现的不明不白,只是让人感觉到一种略带虚情假意的伤感。这类回归电影有几部,最好的还是艾敬拍的《等待董健华发落》。片子的背景是香港回归之前,说的是一孩子杀了一对儿英国小情侣,结果被判刑,审判结果不是死罪也不是无期,而叫“等待女皇发落”。这说白了就是这孩子的死活掌握在英国女皇的一句话上,然而女皇迟迟不说话。快到香港回归的时候,这些罪名为“等待女皇发落”的人仍是无人理睬。然后一帮人上街游行,搞慈善活动,跟着着了半天急,事儿也没办成。
两部片子的差异就在于对是故事的选择,《依莎贝拉》写的是私人放荡生活,但《等待董健华发落》上升到了社会公益事业,所以看上去更容易让我这种不那么放荡但却心怀社会责任的臭混蛋喜欢。
October 17 这时还没等女人说出“臭SB”和女人出去的时候,经常会碰到一些在她看来素质很低的人。女人的素质虽高,但面对素质低的人时总是控制不了自己激动的素质(也叫情绪),经常会小声地在人背后说一句,“臭傻逼”。可惜女人身为中国人,又属北国女子,因此得天独厚的大嗓门总是在这时显现出来,即使她压低声音说一句“臭傻逼”,也傻逼地十分响亮,基本上方圆5米的人全能准确地听到,而方圆8米的人也足以听见后两个字。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替女人担心,生怕那个素质低的人找碴儿,对女人实施武力威胁甚至武力打击。虽说这种情况尚未发生,但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原则,我还是为女人或自己担忧。其实身为一个菲律宾瘦弱男子,碰上一个年纪尚在15岁以下的情窦初开小男生,我还是能应付的了,但若是碰上一个20出头的失恋在即的壮年男子,我也束手无策。所以我只能想出一些指桑骂槐、点到为止的方式,让女人满足一下嘴瘾,同时出了心中那股有关素质的恶气。 有一天我们俩坐919去昌平,在车上我给某报纸的编辑发短信,联系业务交流感情。这时女人拍拍我,并咬着我的耳朵对我说,“你旁边那女的正看你短信呢”,我把头扭转了45度,又把眼睛斜了45度(总共90度),果然看见旁边有个年轻女子正窥向我手机的方位。她看见我的眼神之后,便不自然地把头抬起,眼睛直视窗外,就好像通过车窗观察自己满是疙瘩的脸。我和那女的之间按照这样的动作反复几个回合之后,确定了她的窥视行为。 这时,还没等女人说出“臭傻逼”,我就跟女人说,“昨天我坐62换地铁的时候看见了一女的,长得特逗,满脸大坑,好像月球表面。我站她旁边,看见她眼神老往下面瞟儿,一开始还以为她的拉链门没关,自己正观察别人能不能看见呢。后来才发现,丫正窥一女的短信呢,特没素质。没想到她窥着窥着突然给了那女的一嘴巴子,骂了一句虎逼操,敢他妈骂我。一开始我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后来才知道,坐着那女的早就发现她窥自己短信了,就故意在手机上打出这么一行字,‘傻逼娘们儿,瞎鸡巴看什么啊,没见过人发短信啊,你想看就看吧,我正给你男朋友发短信呢,跟他约明天晚上的炮儿局’。站着那女的一字不拉的看完了,一时冲动,忘了自己偷窥者的身份,于是兴起之时,打人骂街。最后弄得全车人都尴尬的看着偷窥的那人,弄得她满面通红的提前下了车”。 站在我身边窥我短信的疙瘩女子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清华同方的MP3,把耳朵一堵,不敢再往下听了。 后来我们俩在昌平政法下的车,想去国泰看看有没有打折的便宜货。刚在便道上走了没两步,就看见一个用推车推着她们家孩子的女子往地下吐了一口痰。这时,还没等女人说出“臭傻逼”,我就跟女人说,“上个礼拜我看TOM的新闻,说了一个特牛逼的事儿,一女的用推车推着她们家孩子在便道上溜达,想往地上吐口痰,结果风一刮,痰没落地,直接落那小孩儿嘴里了。要说这事儿也巧,这时那孩子正张嘴打哈欠,那口痰直接就把小孩儿呛着了,那女的当时一慌,不知道怎么办好,结果错过了最佳时期,没两分钟, 那孩子就呛死了”。 走在我身边用推车推小孩儿的女的本来想再吐一口,索性直接咽下去了,我眼睁睁看着她脖子动了一下,当然,也许她咽下去的是一口苦水。 在国泰给女人买了一件特有气质的大衣,然后准备去旁边的美廉美买点儿奶酪、虾仁和培根,让她妈给我们俩做海鲜焗饭。刚走过一个路口,突然从旁边拐过来三男两女,并排往前走,边走边聊边嗑瓜子,挡住了我们俩的行进,也挡出了我们俩的速度。这时还没等女人说出“臭傻逼”,我就跟女人说,“我有一个朋友在交通队上班,前两天跟我说了一个特蹊跷的车祸。五个人并排在马路边儿上,好像是三男两女,也没注意前边有什么,就这么边走边聊边嗑瓜子,正赶上那天这条路铺沥青,一辆压路机倒车,不偏不斜的把这五个人给压了,顿时成了五具肉松,特别惨”。 这时女人冲着我说了一句,“你丫指桑骂槐就骂吧,点到为止就得了,干嘛把事儿说的那么恶心啊,臭傻逼!” October 08 快快快,别让诗歌停下来最近因为一个叫赵丽华的人,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议论“诗”,这个离我们现实生活似乎已经很远的词汇。起初我是通过别人博客的转载看过那个女人的诗,在别人纷纷说她恶心的时候我并没觉得有多奇怪,原因是我年轻时也是诗人出身(大约在初三到高二阶段),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诗,其中最让我费解的并不是像赵丽华这样的口语趋向,而是以尹丽川为代表的“下半身”写作。以我当时的理解能力(比现在要强)能看出,她的每首诗基本上都是个人对于裙子、口红等女性独有事物的感受,然而年轻时的我干什么事儿都追求意义,由于从未在她的诗里面读出任何意义,所以觉得她的诗是最烂的。
其实赵丽华的出现在我看来并不是什么坏事儿,这个人的出现有可能成为诗坛复兴于21世纪的导火索。众所周知,如今不是一个诗歌的年代,大多数人除了看看歌词之外,似乎不会对诗歌(尤其是现代诗)感兴趣。打个比方:如果你和一大帮朋友吃饭,突然一个人放下筷子,起身跟大家说,我要读一首最近写的诗,你们一桌人基本上都觉得这哥们儿疯了。但在八十年代,这种情况却极为正常,甚至会被认为是一种高尚的情操。关于这一点你可以看看前不久查建英主编的《八十年代:访谈录》,其中就有这方面的陈述。
当时诗歌和哲学是最受欢迎的两个词,其实这两个词在当时是不分家的,基本上每一个写诗的人都读过萨特的《存在与虚无》,也看过两本叔本华或是黑格尔。这些人在八十年代受欢迎的程度在我们看来难以理解。当时他们要是到一个地方去旅游,一说自己是诗人,再拿出几首比较不错的诗作给别人看,当地的一些文艺青年可能就会请他们吃饭,或者让他们到自己家去,帮没钱的他们解决住宿问题。
这样的现象与中国的改革开放和两个建设有着紧密的联系。改革开放之前,中国是全民理想主义,诸如“超英赶美”之类的口号就是这种理想主义的表征,虽然事实告诉他们,这事儿实现起来有点儿悬,但几乎每一个中国人心中都有一个信念,就是“超英赶美”一定能实现。但改革开放之后,一些先富起来的人都开始追求物质文明了,那些被落下的穷小子们发现原本全民的理想分岔了,有些人背离了“穷横穷横”的理想主义,于是这些继续追寻理想的人就在两个建设的指引下,将理想献给了精神文明,文学、哲学和诗歌一下就成了这些人实现精神文明的工具(当时敢摆弄历史的人很少,毕竟文化大革命就是因为吴晗《海瑞罢官》引起的,所以历史成了敏感词汇,就像如今许多博客把“人民”、“六四”当作限制词汇一样)。
所以那时的王朔王安忆很吃香,金庸琼瑶很吃香,海子舒婷很吃香,甚至还有个叫顾城的人在杀妻并且自杀之后,竟没有因这种残暴行为遭到太多谴责,反倒是许多人异口同声地说,“哎呀,顾城死的真惨,黑夜给了他一双黑色的眼睛,但他最终也没在人世间寻找到光明”。
其实八十年代的诗歌就像今天流行文化中的周杰伦和超女一样,都是一股浪潮,迟早有一天会平息的。到了九十年代,诗歌的浪潮终于平息了,人们渐渐地发现,其实生活中要是没有诗歌,活的也挺好。这时候就有些靠写诗赚钱、泡妞的诗人就开始抱怨,“这个社会出了问题,这个社会病了”,也有一些比较理性的诗人(像罗永浩)及时的明白了当今不是一个诗歌的年代,开始琢磨GRE,然后去新东方当起了填空老师。后来有几个歌手为了记录这一变化,写过一些以《九十年代》命名的歌,比如崔健在《无能的力量》中有首《九十年代》,骅梓在《继续的意义》当中也有一首《九十年代》。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诗人看准了流行文化的兴起,直接就把过去写诗的技巧用于歌词写作。其中黄沾和林振强就是醒悟比较早并且技巧比较好的,后来居上的还有周耀辉和林夕,当然,也包括现在每个人都熟知的方文山。在大陆这边,黄集伟、陈哲和洛兵也是那个年代的佼佼者。
进入九十年代之后,国内偶尔也掀起过一些诗歌写作浪潮,其中离我们最近的只有沈浩波、尹丽川他们的“下半身”,还有沈浩波徒弟春树发起的“八零后”。不过这些都是过眼云烟,如今从舆论的角度来讲,已经烟消云散。他们火的时候也顶多是在诗坛的小圈子里有点儿名气,没有造成像赵丽华这样的巨大社会效应。
那些想出名、想多泡妞泡靓妞,并且急功近利的人要抓紧机遇和时机,赶快写诗,因为没落十几年的中国诗坛很可能因为赵丽华引起的争论重现它八十年代的辉煌。
你可以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写一句话,然后在两个星期之后那给别人看,说这叫十四行诗。也可以像赵丽华那样,有空的时候就把刚才发生的一件小事用浅显易懂的方式记录下来(注意:分行时的根据一定不能是我们说话时的断句,否则你最多只能是赵丽华的模仿者),每天一篇,诗的名字就叫《大城小事@****年**月**日》。 October 03 差强人意“差强人意”是我最近文章中经常提到的一个词,用着用着突然发现,很多人并不明白它的含义,误以为这是个贬义词,弄得我很尴尬,也因此遇上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为此,特作以下说明。
这个词的意思:算能振奋心意,大致令人满意。
见于《清史稿》,“依克唐阿、长顺一奋其气,遂保辽阳而无失,中外称之。丧师辱国者数矣,此固差强人意者哉。” 在英语中它是个形容词,一般用goodish来表达,意思是尚好的。比较准确的解释有be barely satisfactory(基本满意)、be satisfactory in a manner(从习惯上来讲是满意的)、just passable(说的过去)。 October 02 终于我也过上知道自己正在听什么歌的日子自从我买了Nokia的6630之后,就痴心妄想的觉得自己以后不再需要忍受Shuffle给我带来的残忍,可以直接通过手机享受能看到歌名的音乐生活了。但结果是以愿违,首先是手机听歌的效果太差,其次是其耗电量是我之前未能料到的,基本上一天两块儿电池不够用。
如果你在半年之前看过一阵儿我的Space,应该还记得我写过一篇关于Shuffle的文章,基本上是说Shuffle具备了哪些不足,并且被我生研究出了一些说明书上不存在的快捷方式。其实对于Shuffle而言,其他的设计失误我都能容忍,最不能承受的便是它缺少的显示屏,换句话说,当你把100首从没听过的歌放在MP3里的时候,永远不知道自己听的某一首歌叫什么。所以那时候我随身总是装着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所有歌曲和表演者的名字,平均5分钟拿出来一次,看看正在听的这首歌叫什么。
渐渐地,我觉得这Shuffle越来越不方便。作为一个乐评人,很多时候我听歌不是为了纯粹的休闲和享受,而是要从中捕捉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The Divine Comedy有一首歌叫《Eric The Gardener》,前奏一开始是手机的干扰音,然后钢琴根据最后一个干扰音的音高,弹出了一个与其音高一致的音符,并开始这架钢琴引出的前奏。这是个很新鲜并且很成功的采样与乐器的配合,对于我来说这个信息也很重要,于是我想把它记录下来。可惜我用Shuffle听歌的时候并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因此当一切描述以文字的形式完成之后,我只能在那儿干着急,这首歌到底叫什么啊?
就在前些天,我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买一个Nano,然后抛弃Shuffle。原因只一个,就是它带显示器,能清楚的看到歌曲、表演者、专辑、封面和歌词信息。就在我作出这个决定之后没几天,Shuffle提前完成了它的使命,在我购买Nano之前就以“不能与USB口相连接”的方式开始了罢工,并有可能一直这么罢下去。于是女人说,“我操,真他妈不禁念叨”。
昨天,上邮局把稿费取了之后直奔中关村,以1040的价格成交了一个黑色Nano(外加一个白套儿)。终于我也过上知道自己正在听什么歌的日子。 October 01 不看文案不知道,一看绝逼吓一跳前几天给一个到现在还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儿的评审团写稿,写的是陈小霞的《哈雷妈妈》,听这张专辑之前没看宣传文案,觉得旋律基本上动听,歌词偶尔感人,总体来说做的不错,比较喜欢闽南话唱的那首《十三岁半》。
后来动键盘之前看了看专辑文案,结果吓一跳。里面铺天盖地都是在说这张专辑距离上一张已经有12年之久,多么多么不容易之类的鬼话,似乎是在暗示大伙儿:长时间的创作造就了这样一个精品。但对于一个理性并且善于思考的人来说,这种说法十分可乐。创作过程和创作结果根本没什么关系。艺术创作就像是做爱,时间短了,对方不一定有高潮(甚至得不到快感),时间长了,你和对方或许都不舒服。
其实现在很多唱片做的还算差强人意,但就因为专辑文案写的恶心,切断了乐评人或记者对专辑本身的最初印象。想想这张专辑《哈雷妈妈》也是一样,如果我先看了文案,基本上就不想听它了,幸亏我这些天太忙,把这个平时必不可少的前期准备工作给忘了。
附《十三岁半》歌词 作词:武雄
作曲:陈小霞 编曲:洪晟文 天真的伊才十三四岁 伊爱著h.o.t的那个李在元 青疏的情话虽然无熟练 迷恋的歌声一工听归路十遍 认真的伊拢无惊歹势 哪讲著h.o.t伊笑容就出现 解散的新闻确定的那一天 伤心的目屎亲像欲世界大战 青春啊青春有梦轰轰烈烈 详细听恋梦哪亲像一首歌 唱煞嘛勿免惊有新的继续乎咱听 人生的戏歹搬勿管他结局是按怎 希望你会知影你身边还有我在这 眠梦的道理并无改变 像我的青春同款是正了然 归工勿读书吉他一直练 犹原嘛未见lennon最后一眼 青春啊青春的梦 never again 详细听恋梦哪亲像一首歌 唱煞嘛勿免惊有新的继续乎咱听 人生的戏歹搬勿管他结局是按怎 希望你会知影你身边还有我在这 天真的伊才十三四岁 伊爱著h.o.t的那个李在元 同款的情歌每唱不关 同款的迷恋嘛每日拢在上演 有梦的年继尚爱哭 想我的当初同款会目屎流 梦中的偶像早晚拢会老 青春啊青春 同款是那么美好 天真又认真的梦何必回头 |
|
|